说完他又摆起长辈的架子:“这样把门踢了进来,一点也不像女孩子,宋非你去买点鸡和肉回来,今天留月月他们在家吃饭!”
宋非偷偷看了宋胶月一眼,宋胶月没有搭理金立牛抱着金栩栩就要离开,金立牛被忽视,只觉得自己作为男人和长辈的尊严被践踏,他一把拽住宋胶月:“干什么!这就是你跟长辈的态度!我儿子因为你受了伤你不管不顾就算了,现在又闯进来打伤我女儿!宋胶月我替你爹妈好好教育你!”
说完他抬起拳头就打在宋胶月身上,身后的金杰吓了一大跳:“爸!住手!”
可金立牛哪里会听他的,眼看着拳头就要打在宋胶月身上,吴叔手里的包裹一甩砸在金立牛的身体,宋胶月也稳稳的抱着金栩栩快速的后退,即使没有吴叔她也能躲过金立牛的拳头。
宋胶月把金栩栩放在屋里的木长椅上:“秋实,拿桌上的白酒给栩栩猜一猜手臂。”
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金立牛和宋非,她的语气平稳却又像锋利的刀,一字一句都带着割人的意味,表明了她很不爽:“栩栩是被谁打的。”
宋非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心虚的走进一步解释:“昨晚这丫头回来和她爸爸吵了几句,就打了一巴掌,没想到她头磕在椅子上了,月月,你放心我们一早上就找了医生给她包扎了,看着她好些了我们才出门的。”
宋胶月眼神微迷,一直以来被刻意压制的气势彻底外放,看蝼蚁和脏东西的眼神,让宋非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她只觉得浑身好像被什么捆绑,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放心?她现在发着高烧!求救电话都打到我哪里去了,你让我放心?宋非,你们不会养女儿就别养了,栩栩我今天必定是要带走的。”
“看在我和她血缘的关系上,我不介意替你们养女儿。”
金立牛从地上趴起来:“你个死丫头,被男人玩的件货!你和那些男人的事都上报纸了!还想拖我家清白姑娘下水!你想都别想!想带着人!行啊!拿钱卖,我养她这么大没有五万银元你今天就出不来这个门!”
宋胶月一脚把金立牛踹倒在地:“你也配跟我说话?”
宋胶月这一脚可比吴叔刚刚的包裹用力,金立牛只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他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嚎叫。
“老金!”宋非哭着趴在金杰身上,瞪着宋胶月:“月月!你怎么能打人!他可是你姨夫!”
“姨夫?”宋胶月笑得十分残忍:“这个死了还能换一个,栩栩也该换个爹了。”
金杰这会儿不能站了出来:“表妹!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和栩栩的爹,我……”
宋胶月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更不配说话。”
宋胶月抱起金栩栩准备离开,宋非拉住她的裙摆:“你……不能带着栩栩!你今天闯进来带着栩栩是犯法的!我!我们可以!告你!”宋非说着底气越来越足,他们背后现在可是白小姐!还拿不住一个宋胶月吗?
宋胶月冷笑:“好啊,你去告我。”
吴叔扛着包裹踢了一脚宋非,不顾院子里的哀嚎,抱着金栩栩离开。
金杰看着宋胶月和之前完全不同与之前柔柔弱弱的模样,回味的摸了摸被打的脸,舌头下意识的舔了一眼脸颊。
宋胶月一行人开着车去许言归的医院,路上正在抓带头分子的周湛斯认出了宋胶月的车,他看了一眼方向。
宋胶月他们带了医院,得知许言归在给病房做手术,护士都认识宋胶月,赶紧安排了她之前住的病房把金栩栩送了进去,医生来看过掀开黄布就看见金栩栩的额头上敷了一层黄色药粉,也不知道是什么药。
用生理盐水清洗之后伤口就露了出来,额头上的皮裂开,皮肉之间甚至能看到破了口子的骨头,伤口周围的肉或许是被闷坏了,看着颜色都有些发黑。
洗完伤口,医生消了毒这才说:“宋小姐,这个伤口得缝针,只不过病人现在还发烧不敢用麻药,只能等退烧之后再缝针,我先给这个小姐做一些简单的包扎。”
“医生,你看着治疗就行。”
护士给金栩栩打了一针退烧针,一直用酒精擦着金栩栩的身体,体温很快降了下去,看着金栩栩昏迷不醒被推进手术室,许言归从手术室出来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急匆匆的找到宋胶月,他远远的看见宋胶月,许言归担忧的心才平静一些,他抱住宋胶月,这几天连续的手术让他疲惫不堪,沙哑的声音从宋胶月的头顶传来:“月月,我还以为是你受伤了!”
宋胶月吸了一口气想推开他,现在还在过道上人来人往的,结果发现推不开她就放弃了:“不是我,是栩栩。”
“我知道,吴叔已经跟我说了,你胆子怎么那么大,那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