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面她爸赌博一夜之间输的倾家荡产,她身上最之前的首饰都被拿去卖了,但宋胶月面前这两箱翡翠和她之前的比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宋胶月面前不过是遍地的泥,宋胶月不用说喜欢就会有人把东西给她。
或许表姐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有钱,之前他们只是从宋胶月平时的生活习惯来推断她不缺钱,也知道她和仙乐司的关系,但是对于她有多少是没有实际性的感受的。
今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可心里第一想法却不是为了宋胶月开心。
而是……嫉妒。
金栩栩脑子里的思绪万千,面上还是一副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不……不好意思。”她立刻转身拉开背后的门躲了进去,门关上的一瞬间还能听见叶蓁蓁说话:“栩栩?你不是要去卫生间吗?”
后续的声音外面的几人听不清,宋胶月回头坐在沙发上看着许言归:“许伯父知道你私自把这些东西带了出来吗?”
周湛斯跟着坐下:“月月,你不用管他,他从小到大做的离谱事太多了,许伯父敢送回上海就是给他花着玩的。”
许言归不乐意了:“周哥,你这什么话。”怎么会把他描绘成了一个花花公子一样:“月月,你别听周哥乱说,我之前只是不太正常。”
宋胶月:“哦~”
许言归一时间拿不住宋胶月这是什么意思,他只好挪到宋胶身边:“月月,我看这些都很衬你,都留下吧,就是一些玉不值钱。”
宋胶月坐在沙发上困意袭来,在工地上跑了一天她这会儿放松下来有些累了,她平时不爱戴首饰,虽然喜欢翡翠但大多数时候不过是收藏,偶尔拿出来看一看,她打了个哈欠眼里有泪光闪过,宋胶月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蹲下来选了三个手镯:“就要这些吧,不过我会分栩栩和叶姐姐一个。”
“这三个你喜欢就留着,这些都是你的再挑其他的给她们就好了,我也不带回去了,来来回回的麻烦死了。”许言归看向二楼:“楼上不是有空房间吗,在家里转一个保险柜放起来就好了。”
“月月,这些东西都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我的身家也都是你的,你不要一直拒绝我吗。”
宋胶月陷入沉思认真的说:“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拒绝你,你和阿湛给的东西我都收下了,更何况没有人会拒绝得了这些吧,我是个俗人。”
想着她开玩笑道:“要是那天我想跑路了,也会带着这些东西跑路。”
许言归和周湛斯的心口一条,两个人同时发问:“你要离开上海?”
“开玩笑的。”宋胶月随口带过。
“小姐,吃饭了。”秋实走过来对着几人说。
宋胶月站起来走向餐桌:“秋实,去叫一下叶姐姐还有栩栩。”
没一会儿饭桌上就坐满了人,再次吃到王姨做的饭菜金栩栩开心的跟宋胶月打招呼:“表姐!”
宋胶月对着她微笑点头:“饿了吧,叶姐姐今天接的单子很多吗?”
叶蓁蓁边吃饭边点头:“这几天来定礼服的小姐很多,而且都是加钱加急我想着都是大生意实在不想错过,就都接了,店里面现在也在熬夜做,几个婶子都住在了店里,我和栩栩干脆拿着布料回来在家里工作要舒服些。”
宋胶月点头:“这样啊,要是忙不过来可以再招几个人。”
叶蓁蓁喝了一大口萝卜牛肉汤:“忙得过来的,这几天接得多我给大家都涨了工资。”
周湛斯想起家里接到的请帖:“大概是为了白为霜24岁生日,所以订单才多。”
宋胶月:“生日晚宴吗?”
“嗯。”
许言归和白为霜已经闹掰了,虽然白家也收到了请帖,不过他没打算去罢了,他一味的旁边把挑好鱼刺的鱼肉夹在宋胶月碗里。
见宋胶月吃完又剥了虾一个个放在宋胶月面前的碟子里,宋胶月夹起虾就吃,对于白为霜的生日就问了一句,毕竟这些事跟她们没有关系。
宋胶月跟叶蓁蓁分享起了在工地上遇到熊大叔的事情,得知熊大叔的大女儿要结婚,叶蓁蓁放下碗筷:“真的!那熊大叔怎么还去工地做活啊,他和胖婶现在很缺钱吗。”
“那倒不是,他们想给女儿多赚些嫁妆。”宋胶月顺口解释。
“月月!店里可以找胖婶来工作呀,她针线活可好了,我之前看她给熊大叔做的衣服都很结实。”叶蓁蓁灵光一闪:“加上胖婶之前没少帮我们,你觉得可以吗?”
宋胶月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服装店是叶蓁蓁在管,她想招谁都是可以的。
宋胶月吃着周湛斯夹过来的蔬菜说:“明天我去工地跟熊大叔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