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弟妹刚毕业都还不稳定,她生着病更是一事无成,一家子的吃喝都落在了父母身上,记得她妈妈膝盖严重到医生问是不是老年人的片子,这种情况父母都还在厂里面卖苦力。
在工地上看着这些叔叔跟她父母一样,又比她父母苦,一个馒头又干着这样的活,个个都是骨瘦如柴的,手臂上的肌肉都是长期干活练出来。
她就想着一个星期或者四五天给他们改变一下伙食,不说肉吃多了身体会不舒服了,大多数工人干得又累吃下去晚上就消化了。
“月月。”周湛斯下车就看见宋胶月走在小板凳上的背影,他看了一会儿见她和工人们聊得开心就没说话,等聊好了周湛斯才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肩膀。
宋胶月端着碗回头:“阿湛。”
周湛斯顺势顿在她身边看着她碗里朴实无华的粉条:“这个好吃吗?”
宋胶月点头:“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宋胶月把她的筷子递过去,周湛斯自然的接过筷子夹起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