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一顿发吃到大晚上,贺柏舟和尚庭之边喝边聊,没一会儿贺柏舟明面上的身份就被尚庭之套了干净。
吃完饭尚庭之,宋胶月他们起身离开,贺柏舟已经醉到趴在了桌上睡了过去,把宋胶月他们送走之后秦施元关了门,贺柏舟才从桌上起来,脸上的酔意消失,他倒了一杯茶喝下:“尚庭之比其他人心思要重些。”
秦施元点头:“不过这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希望宋同志不会被他发现吧,我看他对宋同志也是不一样的,想来想要拿到他们的消息对宋同志来说还是简单的。”
“月月,和他们牵扯在一起,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哪里会简单。”
“我是担心这些人都对月月图谋不轨,她会吃亏,对了?于先生怎么说?”
秦施元把那会儿在楼上商量出来的结果告诉了贺柏舟,贺柏舟站起来感慨:“任重道远。”
宋胶月和叶蓁蓁被送回去了,尚庭之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车里看着宋家的房子,点燃雪茄,烟雾缭绕间他面上满是困惑,他其实不明白自己。
在听见许言归和白夫为霜闹僵后,又得知宋胶月最近和许言归十分的亲密,甚至许家和白家在生意上都开始做了切割,他从来不知道许言归喜欢一个人时会是这样的。
他明白许言归不是因为精神疾病也不是因为宋胶月像谁,从他说只要宋胶月身边的一个位置时,他就明白许言归栽了。
可为什么他的心却无法平静,憋了好几天他今天跑去工厂找宋胶月,就是想见她,他不明白自己的焦躁来源于什么。
在工厂找不到终于绕了好几圈找到了宋胶月,他一路上的急切觉得自己有好多话想说,可真看到宋胶月时想了那么多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聊一些很死亡的话题。
尚庭之吐出烟,有些烦躁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