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胶月走到叶蓁蓁身边,把随身带着的手帕递给她:“叶姐姐,好了好了不要哭。”
叶蓁蓁抽泣:“月月,你什么时候遇到柏舟哥的啊。”
宋胶月:“之前和周先生来吃饭的时候遇到的,但我以前的记忆不是有些忙模糊吗,当时没有立刻认出柏舟哥来,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几人找了空位置坐下,贺柏舟坐在两个人面前:“月月,蓁蓁,你们是怎么到上海的。”
叶蓁蓁吸了吸鼻子:“我和月月来上海很久了,反倒是柏舟哥你是怎么在洪水里面活下来的啊,那么大的水,房屋都冲垮了。”
贺柏舟回忆起之前的大洪水还是觉得有些心悸,他在洪水里面拼命的抱着被冲断的大树,不知道在水里飘了多久,再次醒来就是被红党救了,他也自然的加入了红党,后面他被选为潜伏在上海的卧底才和同为红党的秦施元假扮成了夫妻,对外说的是被秦施元所救,再结婚。
他轻叹口气,目光幽长:“我运气好抓住了大树。”
叶蓁蓁环顾着餐厅里面的装修,根据她之前装修服装店的费用来看,要开这么大一家餐厅也是要花不少钱的:“柏舟哥,你是在这家店里上班吗?”
贺柏笑了起来:“不是,这是我和妻子一起开的店。”提到妻子时贺柏舟的视线落在宋胶月身上一瞬见宋胶月没有在意她又快速的收回视线。
叶蓁蓁都顾不上哭泣震惊:“柏舟哥!你竟然结婚了!”
这是秦施元从二楼走了下来声音温柔的喊:“柏舟?这是?”
贺柏舟赶紧站起来拉住了秦施元的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妻子,我被洪水冲走时就是她救了我。”说完他也同样眉眼温柔看着秦施元:“这两位是我老家的邻家妹妹,她们也到了上海。”
秦施元笑着和他俩打招呼,宋胶月之前来过一次了秦施元是认识的:“宋小姐。”她的看向叶蓁蓁,叶蓁蓁立马站起来:“嫂子好,我叫叶蓁蓁。”
叶蓁蓁眼睛亮晶晶的,这种再次见到亲人并且他还结婚有了家世,过得也幸福,这种人生真的是太幸运了。
算是一家人聚在了一起,秦施元干脆笑着说:“今天就不做生意了我让后厨做些菜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聚一聚。”
叶蓁蓁开心的点头,宋胶月也笑了起来她看着秦施元:“嫂子,卫生间在哪儿?”
贺柏舟松开拉着秦施元的手:“我去让厨房做饭,施元你带月月去卫生间吧。”
秦施元点头:“那蓁蓁你自己做一会儿。”
叶蓁蓁激动的心还没有平复下去,她坐在椅子上点头:“月月你们去吧。”
等人走了之后叶蓁蓁做在椅子上眼泪又掉了下来,她庆幸贺柏舟还活着,既为他高兴又想起父母而伤心,她和月月一直都在刻意回避过去,把眼下的日子过好,可丧夫丧母的痛苦是一辈子都难以释怀的伤痛。
她忍不住的想,如果她爸妈也有贺柏舟这样的好运气该有多好,或者他们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呢。
叶蓁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亲人,她也登报发过寻人启事可就像沉入大海一样的悄无声息。
她哭了一会儿才深呼吸让心情平复。
二楼,宋胶月跟着秦施元到了封闭的小隔间内于先生坐在里面面色沉重,见宋胶月来了他立马站起来:“宋同志!你终于来了,你之前提醒我们之后我党当即派人潜入了东北,日月国人狼子野心!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阴谋!我们的人亲眼看见日月国人炸毁了南满铁路,还企图栽赃污蔑是我国刻意破坏,我们的人带走了当即反抗,即使真相暴露,日月国还是快速占领了东北大部分地区,东北军!今天不战而退!”
“我党当即发表宣言明确反对日本侵略和民党的不抵抗政策,可日月国人亡我之心显而易见!”
“宋同志,你竟然能提前知道日月国人的贼心!可知道日月国后续的计划?”
宋胶月坐在椅子上:“果然,即使提前知道也是无法改变的吗?”
于先生不清楚她说的无法改变是什么:“清楚至少他们提前揭露了日月国人的阴谋,他们的入侵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宋胶月不明白后续的事情还有没有说的必要,她的身份能做的最多就是在红党的必要事件中做出提醒,历史的发展是她这只蝴蝶无法改变的。
“于先生,如果我有消息我会和你们联系的,但目前我并不知道太多,只要跟着党走,我们一定会把日月国以及企图霸占我国领土的人都赶走的。”
“于先生我明白你们的担忧,但是事已至此,首先我们得把在东北获取的证据公诸于世,不要让日月国人拿着炸毁铁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