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街道冷清了许多,天空黑云压城,却迟迟不见雨滴掉落,行人脚步匆匆的走着。
华界外围的巷子口内,黑暗的环境里一道微弱的光亮忽明忽暗。
金家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金杰被电话铃声吵醒,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拿过电话:“喂?”
电话里面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金杰露出惊喜的笑容:“好好好!你稍等我立马就来。”
他耷拉着鞋子推开门跑了出去,宋非听见声音推开门出来已经看不见了金杰的身影,她探头向着外面看了一眼见金杰已经跑了没影,她只会披着衣服把门虚虚关上。
金栩栩也听到了声音,可她实在太累了,翻个身就睡着。
金杰在街道上跑着,兴奋得忍不住一路上幻想他成功后的人生,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电话里约定好的地点,却没有看见想象中的身影,金杰疑惑的站在巷子口观望。
黑暗里一阵烟味传来,金杰下意识的随着烟味传来的方向看去,黑暗的巷子口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先是他修长手指夹着的香烟,他弹了弹烟,烟灰飘落。
金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只见那人抬起手吸了一口烟,一道车灯闪过许言归的脸彻底露了出来,修长的身影半藏半隐在黑夜里,深邃的眉眼仿佛被一层雾气笼罩,忽明忽暗的香烟被他随意夹在手指上。
他阴冷的视线看向金杰,许言归站着没动,这时身后突然冒出来四个彪形大汉,铺过去把金杰拖进黑暗的巷子口内,这时停在角落的车启动刺眼的白灯照亮了黑暗的巷子。
许言归站在巷子口背对着灯光,光把他的影子照得十分高大又带着些许孤寂。
他吸着烟,烟雾在灯光下聚拢又散开,而被拖进去的金杰被四个彪形大汉压着跑,他满脸惊慌:“你们想干什么!许公子!我是宋胶月的表哥啊!你不能……”
“啊!”金杰突然大叫,他的手竟然被人拧到后面,痛得他身体颤抖起来。
许言归弹了弹烟灰,声音像秋季的凉风,淡却让人身体发寒:“你也配叫她的名字?金杰,白为霜救你出来时说了什么。”
金杰死死的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不能说,说了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见他闭嘴不言,许言归一个眼神示意,控制住金杰手脚的男人抓住金杰的脚腕一扭,他的就像被扭断的猪脚一样,挂着。
金杰痛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他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再次睁眼就被水泼醒睁开眼睛,他看见许言归面无表情的蹲在他身边,手上的烟灰随意抖落在他脸,金杰被落在眼睛旁边的烟灰刺激得下意识闭了眼睛。
乞丐都有三分骨气,金杰只觉得他被许言归当成狗一样屈辱,金杰被四个人压着动弹不得,他看着手边的手张着嘴咬在压着他身体的手臂上。
男人被咬得一痛,甩手一拳砸在金杰的脸上,他的口腔内瞬间破裂血随着嘴角流了下来。
许言归想下意识的把烟头甩在地上,可想到宋胶月爱干净,他熄灭烟把烟头递给旁边站着的手下:“丢垃圾桶里。”
他回头看着已经开始掉眼泪的金杰:“我最后问一遍白为霜跟你说了什么,你要是不说他们就会卸掉你一只手,一直到你说为止,不过……我的耐心有限,金杰你应该知道在上海死了一个人,也没人会追究。”
他笑得邪肆,只是眼里却没有一丝人味。
金杰身体抖了一抖,还是强撑着:“许言归,你在表妹面前当她的狗,装的乖巧,她知道你这副面孔吗?你有本事杀了我!报纸才报道了我暴露宋胶月私事的新闻,今天我要是惨死街头!那些记者不敢找你的麻烦!还不敢找宋胶月的麻烦吗?”
“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宋胶月的名声就彻底毁了,现在没有人敢提,那以后呢,宋胶月就会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婊子!”
许言归眼底杀意浮现,他站起来用力的踩在金杰的小腿上,小腿咔嚓一声,金杰刚刚那副强撑的面孔瞬间破裂:“啊啊啊啊!救命!”
许言归没有动,脚就踩在他的断腿处,他高高在上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金杰:“别让我在你嘴里再听到一句侮辱她的话。”
这种痛金杰是真的怕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骨裂开,扭曲变形,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让他连昏迷都做不到,他尖叫一句,许言归就用力一分。
直到金杰再也叫不出来:“我……我说!白为霜让我给宋胶月找点麻烦!最好是天天去她住的地方闹!闹到她丢了名声只能嫁给我!”
“就这些?”
金杰疯狂的点头:“就……就这些,求,求你!我对表妹一片真心!”
“你也配?”
许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