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她站起来看见是宋胶月她们,连忙招手:“快来快来,月月你们来得太及时了,阿姨发现这湖里螺蛳也长得大个的!阿姨炒的螺蛳特别好吃,抓点我明天给你们做螺蛳吃。”
宋胶月走过去就看见周夫人旁边的木桶里面已经抓了快半桶的螺蛳了,好在这个时候福寿螺还没有入侵中国水域。
周湛斯看着周夫人:“妈,月月的手受伤了不能碰到水,我来帮你抓。”
宋胶月诧异的看了周湛斯一眼,之前他无论如何都只会叫“宋小姐。”怎么突然开始叫“月月”了。
周湛斯被宋胶月盯得脸热,他尴尬的咳嗽一声撩起裤腿下了水。
宋胶月的视线落在他通红的耳朵上,以及他逃避的实现,轻轻的笑出了声。
周夫人一拍脑袋:“妈太激动给忘了。”说完她看着宋胶月:“月月你就坐着不用管,一会儿阿姨给你大展身手让你看看阿姨的手艺。”
许言归自然也注意到了周湛斯的变化,他心急啊,可心急又有什么办法原本他以为他和宋胶月可以更进一步了,可宋胶月似乎除了那天被吓到才展露脆弱,最近又之前的样子,好像他不重要了一样。
他晚上想来想去都抓心挠肝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什么意思呀是不喜欢他吗?还是那天只是意外?他想了很久,有时晚上还会开车躲在宋胶月家旁边看见她的窗户站一晚上,想了许久他才明白。
宋胶月这样善良脆弱又坚强的人,她的亲戚她都可以因为血缘包容,想来她是不想让他为难,毕竟周哥也喜欢她,表哥似乎也喜欢她,要是她选了他,岂不是会让他们三兄弟离了心。
她太为自己考虑了,他又怎么会让她为难。
许言归默默走到宋胶月身边:“月月,你喜欢吃螺蛳吗?”他不爱吃这些东西,莲藕他也不爱吃,长在淤泥里的,外表不干净的他都不爱吃,因为脏,尤其是螺蛳,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螺蛳当食物,那东西全身上下哪里有能吃的?
宋胶月想了想点头:“喜欢,我以前很爱吃螺蛳粉。”她前世十几岁到二十多岁时的的确确很爱吃螺蛳粉,后来年纪大了养身就不怎么吃了。
“螺蛳粉?”许言归满头问号:“用螺蛳做的粉吗?”
许言归不知道什么是螺蛳粉也只是撩起裤腿:“我也爱吃螺蛳,月月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一些大的螺蛳。”说完他深呼吸一口气颤巍巍地踩进湖里,感受着脚和湖里的淤泥亲密接触,黏腻滑软的触感让许言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强忍着生理不适应伸手去摸湖底,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怎么知道知道螺蛳怎么抓,他心心念念抓大的以为淤泥里越大的越多,他摸了半天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用力掏出来就见一个大河蚌被他拿在手里:“我靠!这是什么!”等看清后许言归下意识的就想丢掉这个脏东西。
想着宋胶月或许爱吃他眼巴巴地递到宋胶月眼前:“月月!河蚌!你爱吃吗?”
宋胶月眼睛睁大:“哇!这湖里还有河蚌!”
宋胶月的惊呼声把其他几人喊了过来,周夫人看着许言归手里的河畔一拍手:“哎呀!我怎么忘了还有河蚌!这东西清洗之后腌渍一下烤来吃也很美味的!阿言你多摸一些。”
宋胶月跟着点头,哄小孩一样地夸:“我爱吃,许言归你也太厉害了,竟然还能摸到河蚌。”
宋胶月跟周夫人说:“阿姨!我们今天烧烤吧,我来时让王姨带了家里的烧烤架还有食材,又让秋实去采购了一些新鲜的。”
周夫人高兴地点头:“我还准了酒,喝不了烈的就喝点葡萄酒,这还是我从我先生酒窖里面拿的,咱们不醉不归!”
许言归被夸高兴得恨不得翘起尾巴:“那是当然!月月你等着我再摸更大的。”什么脏啊,不干净都被他抛在脑后,现在摸河蚌才是最重要的!
叶蓁蓁有些跃跃欲试,可又碍于这么多男人在,她又不好意思。
宋胶月推了她一把:“叶姐姐!没关系周夫人还在呢,你也去玩玩。”
叶蓁蓁想着也是周夫人还在呢,她刚要撩起裤腿,就听见一阵水声,几人同时看去就见尚庭之浑身打湿,衣服贴着身体露出八块腹肌,手里还掐着一条看起来十来斤的鱼!
他得意地看向宋胶月,似乎在等着宋胶月的夸奖,宋胶月看懂了淡淡地来了一句:“好大的鱼,随后又把眼光放在了摸螺蛳的几人身上。”
尚庭之眼底一阵落寞,他把鱼摔到岸上准备出去,周夫人一把拉住他:“一条鱼哪里够,庭之多抓些。”
尚庭之只好在湖里继续摸鱼。
白为霜站在庄园门口等人进去通报,管家在栈道上冲着周夫人说:“太太,白小姐来了。”
周夫人脸上沾了些泥看看周湛斯:“为霜竟然也来了,快喊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