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颤抖着摸向宋胶月的脖子,感受着脖子处的跳动,心底的恐慌才散一些。
外面的许言归见没有动静推开士兵闯了进去,看见躺在周湛斯怀里生死不知的宋胶月,他跑过去脚一软摔在地上,许言归深情恍惚他连滚带爬的从周湛斯怀里抢过宋胶月:“还活着!还活着!”
“你动作轻点,她身上有伤,去医院!”周湛斯声音沙哑的嘶吼着他抱起宋胶月快步回到车上,司机开车的速度十分的快,到了新福医院周湛斯抱起宋胶月跑着进了医院:“医生!”
吵闹声让来买药的胖婶回过头看去,就看见宋胶月的脸,而她看着好像已经没有了气息软绵绵的被男人抱在怀里。
胖婶顾不得身边的女儿,跑过去大喊:“月丫头!这是怎么了!”
可惜胖婶根本靠近不了周湛斯他们,只是喊了几声就被士兵拦住,见胖婶还要冲过去,菊香被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妈!你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胖婶听见菊香的话这才感到后怕,远远看着人进了医院内满脸担忧。
菊香拉着她:“妈,你怎么会认识宋小姐?”
“宋?小姐?”
“对啊,我跟你说的白小姐的情敌!妈,我们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先离开这里,见周先生和许公子的样子医院怕是不安全。”
胖婶还没有回过婶来就被菊香拉着离开。
医院内护士推着担架过来,宋胶月被周湛斯轻轻放在担架上,护士立马推着人进入急救室,室内门被关上,周湛斯他们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许言归推开门就要创进去:“我去救她,我会医,我去救。”
“只有我能救她!万一万一出事了!不……我不可以!”
周湛斯拉住他压低声音怒吼:“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救她!我怎么会放心你这样进去!你拿错药了怎么办,脑子不清楚搞错仪器了怎么办?”
许言归被拽得眼神恍惚,看东西都重影,他摇晃着被周湛斯压在椅子上坐着。
周湛斯神情痛苦,脑子里都还是宋胶月软绵绵瘫在他怀里的感觉。
等尚庭之赶到医院就见周湛斯衣服上沾染着干掉的血渍,两只手一直在发抖,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急救室的大门紧闭着,尚庭之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越来越慢地跳动着。
“怎么回事!宋胶月怎么了。”
许言归抬起头一脸颓败的看着尚庭之:“哥,好多血,好红,好像血流干净了一样。”
尚庭之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消失了,他好像听不懂许言归的话,什么叫血流干净了?
“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尚庭之抓着许言归的肩膀摇晃着,难以置信。
他看着周湛斯:“湛斯,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话啊!”
周湛斯嗓子沙哑张了好几次口才说:“我们赶到的时候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那些人为了逼她,用了刑。”
尚庭之呆在原地。
直到急救室的门打开护士推着宋胶月出来,尚庭之才看清她遭遇了什么,尚庭之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只觉得胸腔内积满了怒火,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
他冲过去看着宋胶月:“宋胶月!你醒醒!你之前不是胆子很大吗,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抓走!你醒醒。”
周湛斯拉开他:“你安静点!你这样吼有用吗!”
护士在一旁有些害怕的开口:“宋小姐失血太多目前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但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周先生,尚将军,院子,你们别担心。”
宋胶月被推进单人病房,三个男人就像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围着坐。
宋家别墅叶蓁蓁被孟经理送回家,她披头散发脚步轻浮的进了别墅,宋非他们见她终于回来了。
金栩栩见她状态特别不好,扶住她问:“蓁蓁姐,发生什么事了?秋实说你半夜出了门,今天服装店也没开业,表姐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宋非猜测宋胶月大概率是出事了:“蓁蓁,是不是月月出事了。”
叶蓁蓁坐在沙发上痛哭了起来,她太害怕了,害怕月月才“出事,害怕她离开自己,回到熟悉的环境后她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说:“月月,被……被……绑架了。”
“绑架!”宋非心口一跳:“是要钱还是?得多少钱才能赎人?”
金杰也坐不住了:“叶蓁蓁,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生意太好有同行嫉妒?”
叶蓁蓁摇摇头还是在抽泣不停:“不是因为这些,周先生他们已经得到月月的消息去救人了。”
金栩栩赶紧安慰叶蓁蓁:“蓁蓁姐,周先生他们神通广大表姐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害怕。”
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