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洗漱了一下随便套了一件裙子下楼看见桌上的药,叶蓁蓁说是周湛斯派人送来的,宋胶月拿出一罐瓶装的药膏打开闻了闻,很浓郁的中药味,她用食指沾了一些擦在额头的伤口上。
叶蓁蓁很是别扭,见她欲言又止的宋胶月问她要不要和一起去。
叶蓁蓁罕见地拒绝了。
宋胶月也不强求就去了仙乐司,半下午那会儿她没注意报纸,所以也不知道飞天舞已经轰动了整个大上海。
今晚的人甚至比昨晚的人还要多,门口外黄包车拉着客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宋胶月站在仙乐司门口看着飞天舞的宣传光告牌,没注意到人群里有一个年轻的黄包车夫正盯着她看个不停。
等宋胶月进了仙乐司,男人偷偷找到了门口的接待给他塞了店钱,打听宋胶月的事情。
接待偷偷告诉他这是仙乐司的舞蹈设计师,飞天舞就是她设计。
男人得到了消息客人也不拉了,拉着黄包车回到了租房的棚子里:“娘!”
见男人气喘吁吁的棚子里面一个看起来40多岁,干瘦皮肤又黑又暗沉穿着补丁的女人走了进来:“小杰,你怎么回来了?”
金杰灌了几口水这才把宋非拉进棚子里:“娘,你猜我看见了谁?”
宋非:“遇见谁你也不应该跑回来,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家里也没有粮食了,你妹妹的手再不看医生就废了。”宋非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金栩栩之前是和宋非去砍柴卖的,前天她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把手砸断了,又没钱看医生只能在棚子里躺着,她见哥哥就这样跑回来不免觉得绝望,那还黄包车还是她们省吃俭用才买的。
金杰把棚子门口挡着的木板挡住,这才跟宋非和金栩栩说:“娘,我看见表妹了她现在穿得可好,那一身我看着都不便宜。”
金栩栩听见这个话惊喜道:“表姐还活着!那二姨呢?”她喜极而泣:“要是找到二姨我的手是不是就可以治了!”
宋非也激动地拉着金杰的手:“你确定你没看错吗!”
“我肯定没看错!娘表妹长什么样我还是记得的,她现在在仙乐司上班做什么策划师,嗨!我一激动记不清了!反正我打听了她和老板,经理好像是认识的,每个月工资特别高!”
“娘!找到表妹!让她推荐我去仙乐司上班!我们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宋非和金栩栩都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宋非听见金杰说推荐进去上班:“小杰,这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一家人啊!”金杰咧着嘴说。
宋非有些担忧但是也没有反驳他。
“娘,走,我们去仙乐司等表妹,等她出来。”
宋胶月还不知道有人要来找她,她正和孟经理坐在一起,昨天飞天舞的表现太好,孟经理的意思是除了飞天舞,希望宋胶月再带人排练出一支跟飞天舞可以比肩的舞蹈出来,下个月出演。
宋胶月和孟经理商讨着后续表演的事情,确定了后期稳定后她就不用天天晚上都来仙乐司,只要保证有新的产出就可以。
宋胶月得到想要的答复后,便专心看起了演出,今天被人打岔她没吃饱,这会儿饿急了,一口茶水一口糕点地吃了起来。
孟经理见她很饿,正准备叫人去做点吃的来,门口突然被人打开一个服务员说:“孟经理,老板找你。”
孟经理只好先去楼上见了几位老板,等孟经理走后尚庭之走了进来他坐下把食盒打开,一盘盘还热着的食物被他端起来放在桌上:“今天很抱歉。”
宋胶月托腮看着他,尚庭之又道:“这道佛跳墙是我家里厨师坐的,应该很合你胃口你试试,不知道你吃得惯海鲜不就多多少少带了一些。”
宋胶月看着桌上的菜和饭,肚子吃糕点没吃饱,尚庭之见她不肯吃:“你放心,这菜很干净,我没有下药。”说完他先拿起筷子挨个先把菜夹在自己碗里,吃完给宋胶月看。
宋胶月这才端起碗吃了起来,尚庭之拿起汤碗给她添了一碗佛跳墙的:“这里的鲍鱼很补身体。”他看着宋胶月额头上的伤解释道:“今天是我心急了,言归的妈妈也就是我小姨在他六岁那年被姨夫外面的仇家在家里枪杀,言归目睹了全过程,从哪儿之后精神就出了问题,长大后好了许多但他行事极端,发病时会自残。”
“这几年眼看着稳定了许多,可是你和我小姨长得有三分相似,尤其是背影,言归不一定是真的喜欢你,或许是出于某种心理,他连续两天自残两次都似乎和你有关系,那天他回到家就发疯,我被他气极了才找你。”
“那天冷静下来后我也明白自己做得过了,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对不起,宋小姐你说得对我这辈子太顺了,所以过于高傲,对不起。”
宋胶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