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的秋实说:“宋小姐,叶小姐,门口有两个人说要见宋小姐。”
宋胶月咽下嘴里的烤鳝鱼,又喝了一口红酒:“什么人?”
“其中一位先生说他叫尚庭之。”
叶蓁蓁咬着烤鱼惊喜道:“尚将军来了吗?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里的。”
“大概率是孟经理给的地址。”宋胶月眼神有些许不解,她不知道尚庭之来干嘛,想起今天遇到了许言归,宋胶月似乎猜到了什么,只觉得有麻烦找上门来了。
她站起身往前院走去,叶蓁蓁紧跟其后。
刚出去就见许言归仿佛一个活死人一样被尚庭之半拉半扶着站在门口,尚庭之眉目间带着怒气和烦躁,周身气势硬生生让周围的环境都压抑了几分。
许言归看到宋胶月的那一刻眼睛亮了起来,他想说话却感觉嗓子沙哑得像沙子堵住了一样,想起今天宋胶月的态度他再次失落了下去,宋胶月开了门让两人进来。
几人相顾无言的进了客厅,秋实给众人上了茶水就退了出去,叶蓁蓁坐在宋胶月身边见他们一个两个都冷着脸,她有些坐立不安。
尚庭之揉了揉眉心:“叶小姐,能请你回避一下吗?”
叶蓁蓁愣住,心底酸涩感传来,她咬了咬牙看看宋胶月。
宋胶月叹口气:“叶姐姐你先去吃东西,一会儿亮了就不好吃了。”
叶蓁蓁压下心里的酸涩,笑了笑:“好。”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心不在焉的回了后院,看着桌上的食物都觉得有些没滋没味起来,叶蓁蓁深吸一口气猛的喝了一大口酒,被呛的咳嗽起来。
宋胶月等叶蓁蓁走之后才露出一个不算明显的笑:“尚将军,许少爷,有什么事吗?”
尚庭之:“说话啊,哑巴了吗?”
许言归抬眼看着宋胶月:“我……”
尚庭之见他这样对着宋胶月说:“宋小姐,你和言归年纪相仿要不要试着相处一下?”
“我知道这或许看来有些强人所难,你们要是恋爱结婚,但尚家和许家都不会亏待你,你想读书,留学,家产都可以分给你。”
许言归也呐呐道:“姐姐,我是真心的。”
“真心在哪里?”宋胶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似乎只是认真的询问。
许言归还以为有希望他立马精神进来:“姐姐!那天在巷子里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心动了,是一见钟情,我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答应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尚庭之眉头紧锁,他察觉到宋胶月的不对劲又觉得他提出的好处放在大上海并没有任何人会拒绝,一时间她分不清宋胶月的表情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知道的是宋胶月越发平静,就代表她已经十分的不爽了。
宋胶月笑着看许言归:“心动是什么呢?人活着的时候心无时无刻动,喜欢又是什么?见色起意还是我身上还有其他你需要的东西?我们就见过几面怎么就好像我是你们囊中之物了?”
许言归脸色一僵,他整个人开始极度的不稳定起来,身体开始颤栗起来,下意识的他左手开始扣自己右手臂上的伤疤,长袖被掀开许言归右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疤被宋胶月尽收眼底。
许言归好像没有痛觉一般把刚刚结痂的疤扣开,血又流了出来,他整个人好像陷进了自己的世界里面,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
宋胶月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不由的想起前世的一些经历,整个胸腔都开始躁起来,心悸的感觉让她不舒服,脸上维持的笑也冷了下来。
观察宋胶月的尚庭之看着她的神色,一侧头正好看见许言归又开始自残。
他用力捏住许言归的手,厉声呵斥:“许言归!你特么冷静一点!”
许言归恍若未觉,尚庭之压制住他一拳砸在他脸上,许言归这才恢复清醒看着尚庭之的脸:“哥……”
尚庭之松开他,他站起来看着宋胶月:“宋小姐,我的提议你可以好好想想,你应该明白在整个上海能和尚家,许家比肩的家族少之又少,你不是缺钱吗,只要你答应被言归在一起,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东西。”
“你也看到了,言归精神方面有些问题,他既然认定了你,即使你离开上海也是没有用的,即使你不愿意结婚只要你陪着他,能让他开心,我照样可以完成我的承诺。”
宋胶月没有说话,只不过她身上极低的气压已经表面了她的不愉快,尚庭之高高在上久了,他不明白宋胶月为什么不肯回答:“宋胶月,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砰!”宋胶月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水混合着瓷片渗透进地毯里,她坐着身体为动,眼神冰冷的看着尚庭之,局势一下翻转,宋胶月身上的气势压过了尚庭之。
尚庭之眼底有些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