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霜提着裙子小跑到尚庭院身边,她环顾四周:“庭之哥哥,这就是你们之前说的舞厅吗?还挺好看的什么时候开业呀?”白为霜叽叽喳喳的围着尚庭之说个不停。
可尚庭之并未搭理她,许言归在尚庭之面前又变回了那副浪荡不羁的模样:“怎么了?你都26了还不老?”
尚庭之只觉得胸腔有股气,很想好好收拾这个小子一下,但他并未表露出任何的情绪,也没有主动和宋胶月搭话,似乎那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尚庭之:“还不上去?”说完他也上了楼,许言归转头对着宋胶月咧嘴一笑:“姐姐,我先上去了,晚点见。”
白为霜提着群摆小跑着跟在他们背后上了楼,路过宋胶月时她还侧目又看了宋胶月一眼。
等人都走后孟经理这才松口气,他赶紧安排人把地面打扫干净,宋胶月把舞蹈动作交给了舞师。
下午到点了宋胶月直接下班离开了舞厅,街道上有报童拿着一份报纸边跑边喊:“快报!快报!水巷子惊现两具尸体!”
“哎!小孩!”宋胶月叫住了卖报的小孩子:“给我来一份报纸。”
“好嘞!”卖报小孩抽出一份报纸给宋胶月又鞠躬:“谢谢小姐!”说完他又拿着报纸跑了起来。
宋胶月拿着报纸回了家,叶蓁蓁已经做好饭菜正站在院子里面等她。
“月月!”见她进来,叶蓁蓁挥手喊。
宋胶月关上了大门:“叶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等?”
“我一个人太无聊了,今天我做了鳝丝面还有鱼炖豆腐!好久没有吃家乡菜,本来想做蒲菜豆腐的,就是我没有买到蒲菜。”
宋胶月和叶蓁蓁一起进了门,餐具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宋胶月把报纸放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吃饭。
吃完饭两个人这又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宋胶月拿出报纸了看了起来:“叶姐姐,巷子里的事情上报纸了,王守田也死了。”
叶蓁蓁凑过去看:“张大姐也挺惨的,这种男的最坏了!”
关于巷子口下方还有一则新闻,写的事当地黑帮乱斗,有两名不法人员被当场击毙。
叶蓁蓁指着这则新闻:“月月,这不会觉得那天晚上的那两个人吧?”
宋胶月看了一眼:“不知道,不用管他们了。”毕竟死人的的确确用不着管的。
她又翻了翻报纸见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也不管了。
这时水巷子那边胖婶和熊大叔正在门口把行李装在板车上,他们也要搬离水巷子了。
时间过得非常的快,一晃眼仙乐司就马上要开业了,大家每天都是加班加点的练习,第二天就开业了宋胶月和一帮小姑娘还在完善明天的流程,莹莹带头要表演飞天的几个姑娘又和后台拉红布的店员,试了几下。
这时孟经理把她们明天要用的演出服拿了过来,蓝色打底的纱气,穿在小姑娘身上好看得不得了。
孟经理看得连连点头:“宋小姐,您真是才华横溢啊!这个舞蹈一定会大爆的!”
宋胶月也满意的笑着:“是大家一起努力的,我只是出了个点子。”
“宋小姐谦虚了,仙乐司有宋小姐不亚于伯乐与千里马,一日千里不在话下。”
等事情都准备好,宋胶月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她出了仙乐司正准备去坐电车,一辆黑色汽车就停在她面前,周湛斯看着她:“我送你。”
宋胶月挑挑眉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谢谢。”
“不客气。”说完周湛斯又低头翻着手里的报纸。
宋胶月看了看天色认真的问:“天都黑了,你还能看清吗?”
周湛斯手一顿无奈的看向宋胶月:“我不怎么和女孩子接触过,同在一个空间里怕你尴尬,这才翻看报纸。”
他笑了笑:“的确也是看不清,你对明天有把握吗?”
宋胶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反而问了一句:“你用的香水是定制调的吗?”
周湛斯轻笑出声:“是,家里请了法国香水大师调制的,你喜欢?”
宋胶月点点:“很好闻。”
周湛斯若有所思的点头。
两个人没有在说话,车很快到了宋胶月家里,宋胶月开门下车又对着周湛斯说:“明天一定要去看表演哦。”
周湛斯神色温柔的点头。
第二天开业时间定在了晚上,早在之前尚庭之他们就在报纸上大肆宣传了仙乐司,以及今晚的表演。
白天不用早起,宋胶月难得睡了个好觉,等她醒来时已经大中午了,推开阳台门看来看去正好看见叶蓁蓁在小花园里浇花,听见声音叶蓁蓁回头,阳光正好,她的笑容也十分的甜:“月月!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