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被火油泼中,浑身是火倒在地上惨叫。
“枪上抬!打房顶!”队官大喊,士卒们抬枪齐射,房顶上的人纷
“传令各队,别扎堆守房顶,往院子里、巷子拐角躲。他们炮轰房子,我们就往更深的窄巷撤,把他们引进去关门打。女人和小孩都派去路口哭,挡他们的路,趁乱捅刀子。”
命令传下去,街巷里的圣战者立刻散了,不再扎堆守房顶,全钻进了弯弯曲曲的窄巷子、小院子里,甚至把哭哭啼啼的老人孩子推到路口,挡在唐军前面。
唐军的推进果然慢了下来。
有小队拐进死胡同,被两边倒下的木栅栏堵死,巷子两头同时泼火油,半个队的人都被烧伤;有士卒看着路口跪着哭的老妇人不忍心动手,刚要绕过去,就被对方从袖子里掏出短刀捅进了大腿;甚至有七八岁的小孩抱着小油桶,趁乱往炮组底下钻,炸伤了两个炮手。
虎大威带着轻骑想冲进去支援,可巷子窄,骑兵根本展不开,刚进城门就被房顶扔的火把烧了两匹马,气得他在城门口骂娘,只能带着人绕着外墙堵逃窜的败兵,巷战根本插不上手。
打到下午,唐军才推进了半条主街,伤亡数字已经往上窜了三百多。
周猛亲自进了城,踩着满地的血和碎石往前走,脸黑得像锅底。一个总旗的兵被堵在清真寺旁边的巷子里,死了二十多个人——那座清真寺是石头砌的,墙厚,里面藏了两百多圣战者,箭从窗子里往外射,根本冲不进去。
“调两门轻炮过来,轰门。”周猛下令。
炮推过来,两炮就把清真寺的大门轰塌了,士卒们冲进去,里面的人全死战,没有一个投降,最后全被打死在经堂里,血流得漫过了脚面。
天黑的时候,唐军只占了城北小半片区域,伤亡已经超过五百。
穆罕默德立刻点头:“我亲自去挑人,都是愿意殉教的勇士!”
当天后半夜,几百个圣战者光着脚板,揣着火油,摸进城北的唐军大营。
他们喊着殉教的口号,不要命地往前冲,被排枪打退一波又一波,愣是折腾了一整夜。
愣是没让唐军睡个安稳觉,其中还真被人烧了两门轻型炮,炸死了十几个炮手。
...........
第二天天亮,李华烨进了城。
他踩着碎石和血污走在主街上,两边的房子全是弹孔,墙根躺着唐军士卒的尸体。
也躺着数不清的波斯百姓的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刘忠棠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伤亡名册,脸色阴沉:“殿下,截至今早,我军战死三百一十七,受伤两百八十九,大半是巷战冷箭、自爆伤的。
我等根本分不清谁是兵谁是民,家家户户都藏着兵器,女人孩子都敢动手,再这么一条街一条街清下去,伤亡还得翻番。”
虎大威也凑过
周猛站指着远处的主
要打下来至少还得两天,伤亡最少再加五百,这座城的百姓全是信众,今天放了明天就敢拿刀捅咱们的人。”
李华烨没说话,走到一处被炸塌的院子门口停下,院子里躺着个十来岁的男孩,旁边是他母亲的尸体,握着一瓶子火油。
他很清楚这不是中原的城池,降了就完事,这是异教的地盘,信仰刻在骨头里。
如果第一座城就被绊住,后面每一座城都会这么玩,耗到你补给跟不上退兵。
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道厉色,早就听说北美的二哥秦王,天竺的三哥楚王在封地上,掀起一次次屠杀,原来非是嗜杀,只是情非得已。
“传我将令,全城清剿!凡十五岁以上男丁,持械者一律处决;私藏兵器、参与伏击者全家连坐。
所有清真寺全部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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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燕藩不是来做善事的,敢抵抗,就用整座城的命来偿。”
军令传下去,全军立刻变了战术。
不再逐屋小心翼翼地搜,也不再顾忌路口的老弱妇孺。
一条街一条街平推,轻型炮架在巷口,但凡有抵抗的院子,直接一炮轰塌,再冲进去补枪。
士卒们结成小队,互相掩护着往前推,房顶有人就抬枪打,院子里有动静就先轰再进,不给伏击者留半点机会。
派去路口挡路的百姓直接被排枪打散,躲在院子里的伏击者,连人带房子被轰成废墟,唐军推进的速度一下子快了几倍,眼看着就要围到寺门口了。
“总督大人,快撤吧!往南逃,去伊斯法罕!”亲卫急得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