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雾笼罩天地,视野一片灰白,李福禄站在台阶之上眺望正南方位。
千里之外的卡罗来纳南疆,万顷平原沃土连绵不绝,连片的大型种植园盘踞四方,壁垒坚固,历经百年从未遭遇战火。
那里没有北疆的战乱疮痍,富足安逸,豪强世代盘踞,白人庄园主垄断土地、掌控奴仆,私权与旧信仰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新政易服、禁绝私教、收回庄园私权,每一条政令,都在触碰豪强的根本利益。
他静静眺望片刻,眼底没有多余的起伏,有乱便平定,有逆便诛除。
他早已将部族命运、自身前程,全部捆绑在大唐王旗之下。
守旧同族、异教顽民、割据豪强,但凡违抗新朝规制、触犯王令之人,不分亲疏内外,一律严惩不贷。
短暂沉默过后,李福禄转身走入府中,对着廊下等候的亲兵沉声下令。
“传令全营。
即日起全军披甲戒备,分班昼夜值守。
各部清点军械粮草,整顿军纪。
严查归附部族士卒装束,恪守新规,凡顽劣不改、私习旧俗者,一律按军法处置。
全军枕戈待命,王令抵达,即刻南征平乱。”
亲兵统领抱拳领命,转身快步前去传令,风雪落满庭院阶台,北疆城镇看似安稳如常,市井人烟照旧。
只是无人知晓,千里南疆,风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