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陛下在伦敦,隔着三千里大西洋,他的军舰救不了波士顿,他的士兵挡不住唐人,真打起来死的是我们马塞诸塞人,烧的也是我们的房子,他半分损失都没有。
我是马萨诸塞的总督,要对这里的民众负责,而不是对伦敦的国王死忠!”
商人们闻言立刻附和,对他们来说换个宗主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做生意、保住财产,给谁交税不是交?
更何况跟着唐人南下打弗吉尼亚,还能分土地、分黑奴、分黄金,稳赚不赔的买卖。
议会吵了整整一下午,强硬派骂着叛国,务实派算着利弊,最后还是莱弗里特一锤定音——谈。
死战是死,谈判至少能保住命、保住家产、保住自治的底子,至于英王的怒火远在大西洋彼岸,总比跟唐人舰炮贴脸强。
使团很快定了下来。议长亚当斯牵头,加上老商人温斯洛、民兵上校布雷克,罗宾逊当向导兼翻译。
四个人带着莱弗里特的亲笔信,装了两车面粉和熏肉当见面礼,第二天,一早就坐船前往查尔斯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