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额金银私下汇兑本就踩在律例边界,再加上私下对接隐匿行踪的宗室,一旦被皇家银行或是罗网卫察觉,私结宗室的罪名落下来,全族老小都要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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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放弃全部产业回乡务农,也不肯拿族人性命博弈。”
杨主事当场出言反驳:“回乡务农谈何容易,我们所有人的码头、田产全都抵押借贷,产业被收,债务不会一笔勾销,最终只会被抵债发往南洋做苦力。
左右都是绝境,不如抓住眼下唯一机会,搏一博!”
徐主事夹在两方中间,进退两难:“我的确急需出手库存填补亏空,可私会藩王、大额兑银两件事叠加,风险实在太重,我拿不定主意。”
不少依附海汇堂的中小商户纷纷开口,心思各有不同,有人跟着杨主事愿意赌一把保住产业,有人附和老主事只求安稳保命。
还有人只打算承接布料、粮食这类普通物资,坚决不碰金银汇兑的生意。
满堂人声交错,各执一词,争论声吵得亭内嘈杂不休,依附海汇堂的一众中小商户接连开口,心思各有分歧。
一方怕负债沦为苦力,一方怕惹上官非牵连宗族,争执绕不开眼前这笔生意的得失利弊。
甄万昌静静听完全部争论,心中早已盘算过私下,对接宗室潜藏的官府追责隐患,只是半点不曾当众表露。
等众人话音稍歇,他才出声调和纷乱的对立情绪:“诸位不必走到非做即弃的两端,风险可以靠规矩层层兜底化解,眼下这笔生意是我们唯一,能挣脱皇家银行钳制的机会,轻言放弃,所有人抵押的码头田产,尽数保不住。”
几句话稍稍压下亭内躁动,不少面露退意的商户都安静下来,静待他后续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