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眼神坚定的乡亲们,他举起手里几近报废的腰刀,对着仅剩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弟兄们!乡亲们!咱们没让这帮杂碎,踏进来一步!”
“咱们脚下的地,是咱们一锄头一锄头,从戈壁滩里刨出来的!咱们住的房子,是咱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这是咱们的家!”
“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能让这帮杂碎,毁了咱们的家!”
“死守红柳屯!人在!屯在!”
“人在!屯在!”
一声声怒吼传遍红柳屯,回荡在空旷的戈壁滩上,哪怕他们只剩下不到两百人,哪怕他们弹尽粮绝,面对的是数千疯狂的乱匪,也没有人说一句软话。
戈壁的朝阳升起来了,金红色的光洒在屯堡上,洒在满地的鲜血和尸体上,也洒在了每一个守家的唐人脸上。
只要爷们还有一口气在,这帮天方杂碎就别想踏进红柳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