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恨不得爹娘给自己多生两条腿,向后疯狂飞奔。
"继续推进!敢退后者斩!"督战队厉声喝道,刀锋上还滴着血——那是一个试图后退的辅兵的血。
嗖嗖.....箭雨如蝗,叮咬在身无片甲的杂兵身上,无数人没倒在城墙下,反被自己人肆意屠杀!
经过死亡震慑,楯车阵重新动了起来,在伤亡中炮子翻飞的城下继续前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一些楯车被炮弹击中,破碎的木料像弹片刺入血肉,使人痛不欲生,受伤的辅兵在血泊中爬行,却被后续跟上的楯车无情碾过。
终于推进到二百步内,城头的箭矢如飞蝗般射来,三眼铳、鸟铳也开始射击,铅子呼啸着穿透单薄的衣甲。
一个推车的辅兵被箭矢射中眼眶,惨叫着倒地,随后旁边人麻木地接过他的位置,继续推车前进。
地上己经铺满了尸体和伤员,后来者几乎是踏着同伴的尸骨前进。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血腥味和人体烧焦的恶臭。金汁锅在城头上沸腾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刘宗敏面无表情地看着前线惨状,挥手下令:"第二阵准备,让这些黔首把守城的箭矢炮子都消耗干净。"
紧接着,又一波辅兵被驱赶上前,用他们的血肉消耗明军的守城物资,真正彰显了这个丑恶世道,命比草芥。
(感觉越往后写头皮发痒,每日能看见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