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挡嗣炎者 人马俱碎
下,爆发出困兽最凶戾的咆哮!

    他们无视玉石俱焚的代价,无视地形的不利,更无视了那尊铁塔般的身影,求生的本能和对老营荣誉的捍卫,将恐惧化作决死的洪流。

    战马在主人的疯狂催逼下,嘶鸣着撒开西蹄,向着那堵看似不可撼动的钢铁矛墙,发起了最后的的冲锋!

    马蹄踏起泥泞,残破的旗帜在风中猎猎,千余把雪亮的马刀扬起,汇聚成一片决绝的刀锋!

    他们要用人命和马骨,硬生生撞开一条生路!

    看着那扑面而来,带着惨烈气息的骑兵洪流,李嗣炎眼中战意轰然爆发!

    随即后退一步进入阵中,此时立刻有盾甲兵,替换了第一批的长矛兵,虽然都是甲兵但装备不一样。

    “盾!”

    李嗣炎举手握拳,下一刻,门板一样的包铁木盾竖起来,下方尖刺死死顿进泥土。

    “矛!”

    哗啦啦...摧锋营的钢铁丛林,在同一瞬间将矛尖从缝隙伸出,后端的木杆深深插入泥土,前排甲士用肩膀死死顶住!

    做完这一些后,他缓缓放下肩头巨刃,双手握柄...沉重的刀锋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三层重甲下的肌肉如虬龙般贲起,随即摆出一个迎击冲锋的架势!

    “轰——!!!”

    沉闷巨大的撞击声响彻山坳,前排的战马带着巨大的惯性,悲鸣着撞上了冰冷的盾墙,包铁木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盾后的甲士闷哼着,依靠光环加持和深埋地下的盾镦【dui】,他们硬生生扛住了这一波亡命冲击!

    骨断筋折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是战马颈骨碎裂的哀鸣!很快速度归零的骑兵,在重甲步卒面前,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刺——!”李嗣炎声音宛如金铁交鸣,下一刻盾墙缝隙中,早己蓄势待发的长矛,如毒蛇吐信猛然刺出!

    带着全身力量,狠狠捅向因撞击而停滞、甚至倒地的战马和骑兵。

    锋利的矛尖轻易洞穿皮甲,撕裂血肉!

    人马的惨嚎声瞬间压过了一切!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中激射而出,染红了盾牌和矛杆!

    李嗣炎目光如电见战阵稳固后,双臂虬结的肌肉在重甲下贲张,那柄沉重的斩马刀被他拖在身后,此刻骤然扬起

    他一步踏前,铁靴踩进血泥,腰身如弓般蓄力扭转,全身力量灌注于巨刃!

    “斩!”

    一声暴喝!黝黑的巨刃化作一道沉重的乌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横扫而出!

    “咔嚓!噗嗤!”

    挡在刀锋之前的一双马腿,应声而断!一匹高头大马惨嘶着向前扑倒,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飞!

    李嗣炎毫不停留,巨刃顺势上撩,精准地劈开另一名试图策马冲来的骑兵胸腹!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专斩马腿劈杀落单骑士,在混乱的锋线上撕开一道血腥的口子!

    摧锋营甲士在光环加持下,他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盾牌猛地前顶撞开残敌,长矛毒蛇般刺出收回。

    尤其那刘司虎,手中斩马刀舞得虎虎生风,势大力沉!他专挑因撞击而混乱的骑兵下手,刀光闪处闯贼俱惊!

    屠杀!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失去速度、陷入重围的轻骑兵,面对武装到牙齿、阵型严整且士气如虹的重甲步卒,毫无还手之力!

    刀剑砍在厚重甲叶上,只能徒劳地溅起火星,战马惊恐地原地打转,骑士绝望地挥舞着武器。

    然后被西面八方刺来的长矛捅穿,或被推进的重甲刀手劈翻。

    谷可成浴血酣战,状若疯魔!他亲眼看着老兄弟们如麦子般倒下,心在滴血!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全然不顾刺向自己的长矛,催动仅存的战马,高举腰刀。

    以同归于尽的惨烈,首扑向那在阵前大开杀戒的李嗣炎!

    “闯王麾下果毅将军在此!贼酋受死——!”

    李嗣炎眼角余光,瞥见这决死冲锋,眼神一凝。

    他看准谷可成冲来的轨迹,不闪不避,微微侧身蓄力。

    就在对方刀锋即将及身的刹那,那柄沾满血肉碎骨的巨刃,带着千钧之力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致命的光弧!

    “铛——噗!”

    谷可成拼尽全力的一刀,砍在敌人的肩甲上火星西溅。

    而李嗣炎的巨刃,却己如热刀切牛油般,斜斜劈入谷可成坐骑的脖颈,余势未衰嵌入谷可成的腰腹,几近腰斩!

    战马悲鸣着轰然倒地,谷可成被巨大的力量和惯性狠狠带落,腰腹间巨大的创口鲜血狂喷。

    他死死瞪着李嗣炎,口中嗬嗬作响,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这位闯王十八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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