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视无言,唯有————
光標瞬间笼罩向了佛理休,所过之处,將所有触碰到的东西,全部切割开来。
温润的光泽之下,具备的是无比凌厉的刀锋。
男士率先出手。
他其实刚刚就在现场的,但一直等到佛理休使出领域展开,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只是默默地躲在角落里,观察著,解析著。
他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招式,佛理休不能多次使用。
这么密集的能量魔镰攻击,如果还能短时间內释放多次,那就太过分了。
可这只是他得出的结论,还不是真正的事实。
所以男士还是选择用最稳妥的方法,也是他最熟练的方法进行试探。
他非常享受这种通过小光標调戏猎物的感觉。
这种敌人被他慢慢磨死,最终饮恨当场的结局,一直让他非常回味。
只是佛理休和之前的那些猎物都完全不同,以前无往不利的光標,也没办法攻破她的护甲。
“和我玩远程的么,来!”
佛理休將魔镰立起,钉在了地上。
紫色的纹路迅速勾勒,下一刻,瞬间形成了一副阵图,照亮了这一片。
阵图勾勒完成,无数紫色的丝线从纹路的节点冒头,和佛理休的迴旋鏢连接在了一起。
下一刻,迴旋鏢破碎成了无数的碎块,可接触的人能够发现,这些碎块都是规整的造型。
上面凌厉的刀锋一丝一毫的损耗都没有!
“领域展开!徘徊之海!”
佛理休双手紧握魔镰的握把,操控著这如同刀锋组成的三股浪潮,涌向在场的三人。
这一动作非常快,快到大叔和女孩刚蓄力完成准备暴起发难,可还没靠近就被逼退了。
男士召唤出更多的光標,在自己的一周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球,將自己和佛理休隔开。
然后將全部精力放在防守上面,死死盯著冲刷而来的浪潮。
“乒乒乒乒乒乒————”
光標护盾和浪潮撞击在了一起,巨大的嘈杂声响彻男士的耳朵。
大叔的身上突然分泌出了一种粘稠噁心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他皮肤的表面。
甚至害怕没法防住佛理休的攻击,他还特意涂抹了两层。
在和潮汐相撞之后,发现那些碎块都没办法突破他的保护,就顶著冲刷朝著佛理休靠近。
他一动手,整个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噁心的味道。
这些气味的毒性可是非常大的,很容易从心理层面激起敌人的厌战思想。
和大叔一起衝过来的,还有他隨手捏造出来的一个个油腻小怪物。
软塌塌的,黏糊糊的,朝著佛理休包围了过去。
它们经过的路径,依旧残留著一条油腻,同时大叔在油腻的那块区域地下,不断渗透著。
一个大傢伙在逐渐甦醒。
女孩应对碎块潮汐的方法就更简单了。
她转身就跑,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淡淡的香水味的气团。
潮汐穿透气团而过,却没有衝散气团。
等到將潮汐牵扯到足够距离之后,女孩背靠在了一堵墙的前面。
在碎块即將轰击在她身上的前一刻,她的身形瞬间回到了气团的位置。
身后远处的烟尘四起,而小女孩的手上包裹著一团赤红的能量。
能量瞬间积攒成了一大团,里面暴躁的气息根本没有任何掩藏的办法。
下一刻,女孩就將这团可以称之为炸弹的能量团,砸向了佛理休。
速度不快,可佛理休移动起来发现,没办法甩开。
而且隨著炸弹丟出,女孩將双手按在地面。
她脸上的那具妖嬈赤红面具的能量不断往地下传递。
一部分和大叔还在捏造的大傢伙融合在了一起,一部分幻化成赤红的牢笼,想要限制佛理休的动作。
“————”佛理休看著三个人的轻鬆应对,只是提著魔镰,衝杀向了男士。
见佛理休將她挑选为了优先处理的目標,一抹不易被察觉的微笑出现在了他的嘴角。
“爆!”光標瞬间爆炸,猛地將包围著他的那层碎块潮汐衝散。
同时,他的手中,无数光標匯聚,凝聚成了一枚耀眼的盾牌,和一柄短刀。
刀盾组合,只要让他成功拖延到大叔的准备完成就行了。
“来吧!”佛理休已经衝到了他的脸上。
他们的周身的红色牢笼正在悄然勾勒。
男士將盾牌举起,拿著短刀直接就敲击在了盾牌的防御面上。
光標共鸣,一股能量波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