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供奉著一尊雕像,正是他们老祖的模样。
布耀碧连对著雕像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动作標准而虔诚。
礼毕,他转过身,看著肖碧宰子,眉头皱起,语气中带著几分怒意:
“我问你,你们这一支,为何人数如此稀少?”
“又为何偏偏待在这灵气如此稀薄的地方?”
肖碧宰子苦笑一声,嘆了口气,缓缓开口讲述:“唉!此事,说来话长……”
他缓缓道来,当年樱花族曾是东域一方不小的势力,
却因遭东域另外四州的顶级势力忌惮,然后联手设计围困,
最终被逼退封锁在这荒州孤岛,灵气被层层封锁,世代受压制。
……多年来,族中修士修为难进,夭折者眾多,人数便越来越少了。”
肖碧宰子声音低沉,带著深深的无奈与悲凉。
布耀碧连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一声低喝:
“八嘎!”
“东域四州的那些傢伙,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欺辱我樱花族!”
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柱子,木质柱身瞬间裂开数道细纹,
“你们这些年,就没想过改变吗?”
“自然想过!”肖碧宰子苦笑,
“可我们偷偷派出去打探消息、寻求突破的族人,大多都被那些势力的人杀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又讲起了梅川內酷和梅川內依的事,最后低声道:
“尤其是,前不久我们收到了梅川內依用秘法传回来的消息……”
“说…说她……被永夜天的人抓住了,还被送给別人当了..“炮台”!”
布耀碧连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八嘎!永夜天!好一个永夜天!竟敢这么糟践我樱花族的女修!
“既然我来了,就不能看著族人受此屈辱。”
“你现在就派人出去,打探东域那些顶级势力的底细。”
肖碧宰子连忙道:“如今东域四州那些顶级势力对我们的封锁已经消失了,”
“我昨日已经派人出去探查消息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行。”布耀碧连点了点头,
“到时候先把梅川內依救出来。”
“然后你们这一支隨我回北域,后面再寻机会回来,找那些顶级势力算帐”
肖碧宰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连忙躬身:“是!”
….
五日后。
东域,天州,永夜城。
整座城池修建得极为气派,城墙高达数十丈,通体由青灰色的巨石垒成,
每一块石头上都刻著淡淡的灵力纹路,在阳光下泛著微光。
城门口立著两根粗大的石柱,柱顶各蹲著一只黑皇巨型状態的石像,张牙舞爪,威风凛凛。
城內的布局规整有序,分为三大区域。
住宅区在最深处,一栋栋院落整齐排列,青砖黛瓦,院墙內外种著翠竹和花木,幽静雅致。
商铺区在城中央,街道宽阔,两旁的店铺门面一新,招牌擦得鋥亮,只等开城礼的锣声一响,便开门迎客。
地摊区靠近南城门,是一片开阔的空地,被划分成一个个小格子,供散修摆摊叫卖。
开城礼定在八月初五,也就是后天。
这几日,外州的修士陆续赶到,城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街上到处是三五成群的修士,有的东张西望,打量著这座新城的模样;
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猜测著永夜天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的乾脆找了个茶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等著看明天的热闹。
商铺区的店家都还没开门,门板紧闭,只有几个伙计在门口擦著柜檯,
时不时探头望一眼街上的行人,等著开城礼的锣声。
地摊区却已经热闹起来了,不少来得早的修士已经占了位置,
铺开一块布,把带来的丹药、符籙、法器摆了上去,扯著嗓子叫卖。
“瞧一瞧看一哈,上品疗伤丹,十块灵石一瓶!”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百年灵药,只换不卖!”
“刚从秘境里挖出来的古宝,识货的来!”
叫卖声此起彼伏,混著人群的喧譁声,整座城像是煮沸了的锅。
城中央的一处广场上,曹正淳正指挥著人布置开城礼的会场。
台上铺了红毯,两侧竖著旗杆,杆上掛著红灯笼,风一吹,灯笼轻轻晃动。
“曹公公,您看这城中灯笼掛得还行不?”
上官烈指著城中四处掛满的红灯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