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和邪皇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归元一击!”
白色光柱如烈日坠落,带著毁天灭地之势。
“魔刀灭世!”
漆黑刀芒如深渊裂隙,吞噬一切。
两道攻击轰然落下,整个主峰的宫殿群瞬间被吞没。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像核弹爆炸一样,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爆炸声里夹杂著,那些躲在建筑里的残余弟子和长老的悽厉惨叫声,
他们到死都没想到,对方如此丧心病狂,连整座山都要轰平。
爆炸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烟尘散去,原本气势恢宏的风雷阁宫殿群已经全部成了废墟,
断壁残垣间到处是烧焦的尸体碎块和碎裂的砖石。
整座主峰山体也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会坍塌。
雄霸用神念扫了一遍废墟,確认没有活口,这才收回目光。
“走。”
五人撕裂空间,消失在天际。
身后,震雷山脉的主峰在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裂缝越来越大,碎石不断往下滚落。
这座曾经风光无限的雷修圣地,从今日起,彻底成为了歷史。
……..
雄霸五人离开不到一个时辰,震雷山脉上空便掠来四道极速身影。
正是风雷阁太上长老风凌虚和云嵐宗太上大长老云飞扬。
以及之前提前离开风雷阁去云嵐宗的两名天人长老。
此前风凌虚收到雷惊鸿的紧急传讯后,怕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
就把云飞扬叫上,一路风驰电掣地赶了回来。
可等他们赶到时,入目只剩摇摇欲坠的风雷阁主峰,
断壁残垣散落一地,碎石缝里还嵌著风雷阁修士的残肢碎骨,
空气中瀰漫著散不去的血腥气。
风凌虚瞳孔骤缩,浑身气血瞬间衝上头顶,
盯著眼前的废墟,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破喉而出:
“不——!”
他脚下一个踉蹌,再也顾不上身形气度,跌跌撞撞朝著废墟俯衝而去,
神念疯了似的在整个风雷阁废墟中搜索,一边神念搜索一边哑声呼喊:
“惊鸿!你在哪?”
“弟子们,是老夫…回来晚了啊!”
另外两名天人长老也红著眼,在废墟里来回翻寻,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云飞扬站在半空,看著下方满目疮痍的惨状,
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心里五味杂陈。
前几日还风光无限的顶级宗门,不过短短半天,就落得个满门被灭的下场,连点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世事无常到这般地步,他心底不由泛起一阵寒意,
对那突然冒出来的冥府,更是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
连风雷阁都能说灭就灭,若是冥府盯上云嵐宗,后果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他此刻心里竟隱隱打起了退堂鼓,当初决定跟著幽冥殿左护法去招惹冥府,到底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风凌虚搜寻了好一会儿,终於在一块碎石下找到了雷惊鸿的身份令牌。
他把带著血跡的令牌捡起来,双手颤抖,又是一声嘶吼:
“冥府……我风凌虚与你们不死不休!”
云飞扬飞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劝道:
“风老头,人死不能復生,节哀顺变吧。”
“节哀?”
风凌虚猛地转头,一双眼睛通红如血,脸上满是暴戾与怨愤,
“节哀个屁!你特么让我如何节哀?”
他越说越气,指著云飞扬破口大骂:
“香蕉你个巴拉的,这一切,还不是怪你!”
“当初非要耍心机,攛掇左护法先去灭王家,要是先动手灭冥府,我风雷阁能落得这个下场?”
云飞扬被他骂得一时语塞,心里也清楚,
这事若是真按风凌虚说的来,或许风雷阁真的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可他向来不是肯背锅的人,这事说什么也不能揽在自己身上。
他当即摆了摆手,把锅直接甩了出去:
“哎,风老头,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当初不过是提了一嘴王家,最终做决定的是幽冥殿左护法,要怪你也该怪他,別来找老夫撒气。”
“不过老夫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换成我,我也不好受,我就不怪你冤枉我了。”
风凌虚闻言,心中更恼了,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掌打向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