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掌”、“伏魔拳”接连拍出,直逼忍组眾人。
“八岐遁!”梅川內依低喝一声,手下忍者飞速结印,
地面骤然窜出数道黑影,握著寒光凛冽的苦无,直扑对面僧人。
“忍术?不过旁门左道的伎俩!也敢在佛门面前卖弄?”
罗汉堂堂主冷哼著捏动法诀,沉声喝道,“佛光普照!”
耀眼金光瞬间铺开,地上的黑影顷刻间被灼得消散,
几名忍者避之不及,惨叫著被金光掀飞,重重砸在地上爬不起来。
有忍者气急,张口喷出一团熊熊烈火,正是“火遁·豪火球”,
可和尚们反应极快,齐齐抬手施出“水漫金山”,
汹涌灵力水流瞬间將火焰浇灭。
双方你来我往,佛號声、怒骂声、兵器碰撞声搅在一起,鲜血溅在枯草上,格外刺眼。
有人中了暗器倒地,有人被佛光震伤经脉,伤亡不断增加。
远处大树枝头,上官燕抱剑而立,冷眼望著下方廝杀。
方才挑起爭端的那道剑气,正是她所发。
曹正淳的打算她听说了,正好出来活动活动手。
她抬手顺了顺被风吹乱的鬢髮,指尖轻轻搭在剑柄上,
打算等他们杀得差不多了再动手,免得多脏了她的剑。
半炷香后,双方人马都已折损大半。
梅川內依心头憋屈,她本是天人巔峰修为,
却被天州阵法死死压制,只能发挥出洞虚境实力,
若是在外界,眼前这只有天人中期的罗汉堂堂主,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两人再度交手,梅川內依指尖凝出数枚手里剑,厉声喝道:
“忍法·手里剑!”
堂主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凝聚,一掌拍出:
“金刚掌!”
拳风与剑气轰然相撞,两人同时往后退了数步,各自稳住身形。
梅川內依扫过身旁仅剩的十几名手下,脸色铁青,
再打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当即咬牙下令:“所有人,撤!”
残存的忍者立刻摆脱眼前对手,迅速退到她身后。
梅川內依死死盯著对面的罗汉堂堂主,恶狠狠道:
“臭和尚,若非修为被阵法压制,你早就死在我手里,下次再见,必取你性命!”
堂主身上袈裟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身上也掛了彩,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天州阵法,自己绝非这女人的对手,当即双手合十,沉声道:
“阿弥陀佛!荒州罪修,今日我虽拿不下你,但你们也必將被东域四州修士追杀到底!”
梅川內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厉声再喝:“撤!”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半空落下,不带丝毫温度:
“在我天州动武,还想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天空便飘起了雪花。
这雪花看似轻柔,却锋利如刀刃,
落在残余的忍者与和尚们的脸上,瞬间划出细密的血痕,身上的衣物也被割得破烂。
出手的正是上官燕,这漫天飞雪,正是她的武技之一“雪花满天”。
眾人抬头,只见上官燕立在半空,周身灵力毫无阻滯,
全然不受天州阵法压制,心头瞬间沉到谷底。
“跑!”堂主脸色大变,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山下逃。
“快撤!”梅川內依也慌了神,带著手下拼命逃窜。
上官燕眼神一冷,抬手挥剑,寒气骤然暴涨:“剑雪冰封!”
一道冰冷剑气横扫而出,逃窜的眾人瞬间被冻成一座座冰墩子,动弹不得,
梅川內依与那罗汉堂堂主也未能倖免,被困在冰层之中,眼神满是惊恐。
上官燕看著动弹不得的眾人,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波澜:
“天州境內,私自动武者,格杀勿论。”
话音落,她再度挥剑,轻声吐出四个字:“雪落无声!”
冰墩子里的和尚与忍者,只能眼睁睁看著锋利的剑气袭来,
身体瞬间被切成碎片,鲜血染红了冰层。
那罗汉堂堂主在冰层中拼命嘶吼:
“我乃万佛寺罗汉堂堂主,你若杀我,万佛寺绝不会放过你!”
可他的威胁毫无用处,下一秒便彻底没了声息。
梅川內依看著身边的人接连惨死,当即咬破舌尖,
“忍法·替身术!”
她的身影从冰墩子里消失,里面只留下了一个满身符文的小草人,
她的真身早已借著术法遁出数丈之外,拼命往山林深处逃。
上官燕眉梢微挑,轻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