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宗宗主云山飞了出来,连忙接住他,眉头紧锁地看向半空的两人。
这二人气息沉凝,让他隱隱感到压迫,他不敢怠慢,语气稍缓:
“二位是何人?为何对我云嵐宗长老动手,还直呼我宗太上名讳?”
“幽冥殿,左护法!”
左护法目光扫过云山,语气淡漠,报出名號,
云山脸色一惊。来人竟是中域幽冥殿四大护法之一的左护法?
可他云嵐宗从不曾与幽冥殿有来往啊,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他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怠慢,连忙拱手行礼:
“原来是左护法大驾光临,方才是本宗长老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只是不知左护法找我家太上,有何要事?”
左护法懒得搭理云山,对著云嵐宗后山又喊了一声:
“云飞扬,还不出来?”
云嵐宗后山洞府里,云飞扬其实早就听见了。
他没想到幽冥殿左护法这么正大光明地来了。
他本来留了点私心,只想自己归附幽冥殿。
哪怕他日后出了岔子,云嵐宗也能有条后路。
这下倒好,左护法直接找上门,闹得人尽皆知,往后云嵐宗想摘都摘不乾净了。
“唉,罢了罢了。”
他轻嘆一声,无奈之下,运转灵力將声音传出去:
“云山,带二位贵客进来说话。”
云山听得太上长老的声音,心中更是疑惑,却不敢违抗,
连忙对著左护法和风凌虚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位,里面请。”
说著,便领著二人穿过山门,直奔后山云飞扬的洞府而去。
到了洞府门口,云山推开门,躬身道:
“太上,二位贵客到了。”
云飞扬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你先下去吧,回头我在与你细说。”
“是。”
云山满心疑惑地退了出去。
洞府里就剩三人,云飞扬指了指石凳,笑著招呼:
“请坐。”
他倒茶的间隙,目光落在风凌虚身上,
盯著那身黑袍看了半晌,总觉得这身形有点眼熟,忍不住开口问:
“这位道友是?
风凌虚伸手扯下头上的斗篷,露出那张满是皱纹、却眼神清亮的脸,咧嘴一笑,声音粗哑:
“怎么?云老鬼,多年不见,不认得老夫了?”
云飞扬端著茶杯的手一顿,抬眼仔细一瞧,当即瞪大了眼,差点把茶杯摔了:
“是你!疯嘘嘘?!你这老不死的,居然还活著?
风凌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都没死,我怎么捨得死?”
“还有,別特娘的跟年轻时一样,疯嘘嘘,疯嘘嘘的叫我,难听死了。”
两人年轻时就认识,斗了大半辈子,一见面就没个正形。
“好了。”左护法沉声打断两人,“说正事。”
他看向云飞扬,语气带著几分质问:
“我且问你,此前你与右护法一同前往幽州罪恶城,”
“为何他被人砍去双腿,重伤濒死,你却安然无恙?”
云飞扬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满脸震惊:
“什么?他……他出事了?”
他隨即语气急切的解释,
“我当时见势不妙,怕冥府还有高手赶来,明明喊了他快走了啊。”
“我回云州后,见他没跟来,还以为他脱身后回中州了呢,怎么会……”
左护法盯著他看了片刻,见他神色不似作偽,才缓缓点头:
“好,我暂且信你。”
“此次前来,便是要你隨我们一起,再去一趟幽州罪恶城,將那伤了右护法的冥府势力,彻底剿灭。”
云飞扬脸上瞬间露出难色,下意识皱起眉,
“还要去?”
一想到那冰雕面具之人诡异的神魂攻击,他就头皮发麻,著实不想再去招惹。
左护法见他迟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著几分威压:
“怎么,你如今归附幽冥殿,这点事都不愿意做?”
“並非不愿。”云飞扬连忙摆摆手,找了一个藉口:
“只是近期云州王家一直盯著我云嵐宗。”
“我若是离开宗门,他们发现后,怕是会趁机发难,”
“王家?”左护法挑眉问道。
“你说的是那个上古世家王氏?”
“正是。”云飞扬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我云嵐宗与王家共处云州,一直以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