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求败与剑啸天的身影快如闪电,
每一次碰撞都引得虚空震盪,能量涟漪扩散千里。
独孤求败手持玄铁重剑剑,剑势愈发凌厉,眼神淡漠如古井,
“你的剑太慢了!”
“剑要够快!”
“独孤九剑—破剑式!”
他低喝一声,巨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无视剑啸天的剑招轨跡,直取其手腕破绽。
这一剑看似平淡,却蕴含著看破万法的至理,正是独孤九剑的精髓。
剑啸天脸色剧变,只觉手腕一麻,仓促间回剑格挡,
“鐺”
一声巨响,他手中长剑竟被震得微微弯曲,虎口开裂,鲜血渗出。
“青云剑诀——斩岳!”
剑啸天怒吼,强行压下手臂的酸麻,
陆地神仙后期的灵力疯狂灌入长剑,
剑身青光暴涨,化作一柄数十丈长的巨剑虚影,
带著崩山裂石的气势,朝著独孤求败当头劈下。
“嗤啦!”
巨剑过处,虚空被撕裂,
独孤求败身形不退反进,脚尖在虚空一点,
如同閒庭信步,轻易避开巨剑锋芒,同时长剑斜挑,
“独孤九剑—撩剑式!”
剑尖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向巨剑虚影的薄弱处。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凝聚了剑啸天毕生功力的巨剑虚影,
竟被这轻飘飘的一剑刺出一道裂痕,隨即寸寸崩碎!
“噗!”
剑啸天遭此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身形也晃了晃,险些从虚空坠落。
他看著独孤求败,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甘
自己苦修千年的剑道,竟被对方轻易破去?
独孤求败眼神未变,乘胜追击,重剑连挥,
“盪剑式!”
“扫剑式!”
“截剑式!”
一招接一招,剑招连绵不绝,
逼得剑啸天左支右絀,身上不断添上新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就在这时,剑啸天胸口,露出一丝破绽,独孤求败手中玄铁重剑横扫而出: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咔嚓!”
剑啸天被震倒飞了出去,胸骨碎裂,嘴角溢出鲜血。
剑啸天拄著长剑,摇摇欲坠稳住身形。
死死盯著对面的独孤求败,眼中燃烧著不甘的火焰。
“怎么可能……你的剑道,竟已臻至如此境界?”
剑啸天声音沙哑,每说一个字都牵动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活了数千年,纵横东域,他自认剑道造诣已达巔峰,
却没想到在独孤求败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独孤求败站在对面,白衣染血,
身上也出现了几道浅浅的剑伤。
他轻抚手中玄铁重剑,语气中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
“没什么不可能的!”
“而是你的剑道,不行。”
“太过於执著於力量,却失了剑之本源。”
剑啸天惨笑一声:
“呵呵,剑道不行嘛?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
独孤求败的话,就像最锋利的剑,狠狠刺进剑啸天的心臟。
他神念扫过下方的青云宗。
这一看,他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不——!”
“我的青云宗……我的弟子……”
广场上尸骸遍地,血流成河,昔日繁华的青云宗已成人间炼狱,
弟子长老死伤殆尽,连玄霄子与云鹤都已殞命。
“哈哈……哈哈哈……”
剑啸天突然仰天长笑,笑声癲狂而悽厉,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想我剑啸天,纵横东域数千年,”
“竟因为一次失误,葬送了整个青云宗!”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双目赤红,血丝密布,陆地神仙后期的灵力疯狂涌动,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息席捲开来,虚空都为之震颤。
开始燃烧精血,显然是想做最后一搏,与独孤求败同归於尽。
“永夜天!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青云剑诀——万剑噬魂!”
他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长剑之上,
瞬间化作无数的血色剑影,带著极致的杀机,朝著独孤求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