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王子不可置信的询问。
凯文只是站了起来,一只手还端著茶杯。
一脸微笑的看著他。
“因为你看见了,而你看见了,就是我看见了。
蝴蝶又飞到了凯文的手上。
蝴蝶,是眼睛。
而此时的四王子发现,自己刚刚所看见的都是假象,他再一次回到了房间。
泰莎悲哀的看著自己。
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女人,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还有那个男人,甚至只是端著茶杯,看著自己。
当看见那只蝴蝶的时候。
四王子瞬间就懂了。
那眼睛是某种念能力,能够看见他所看见的东西。
原来如此。
再加上自己刚刚的经歷,他还能改变自己所看见的东西。
自己的眼睛被欺骗了。
这,就是念能力者之间的战斗吗?
“你的念能力,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这话一出,泰莎瞬间摸向了自己的眼睛。
四王子也明白了。
他的整个练习过程都在別人的眼中。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泰莎的眼睛应该也被別人给入侵了,这就导致泰莎所看见的,一直都是別人看见的。
就像是一个监控摄像头一样,正对著四王子,將他的一举一动,所有行为都传输了出去。
“你,你怎么知道,在我能力发动的过程之后,我会被其他的念能力所影响”
这是四王子所不解的。
对方实在是太托大了,这种游刃有余的感觉,让他过於挫败。
就好像知道他不会造成威胁一样。
他被完全的看透了。
但即便如此,应该还有一些信息是无法看见的。
“因为,你被那场独笛演奏所影响过,对吧?”
这话一出,瞬间就懂了。
他向旋律拋出过橄欖枝。
而那个时候他刚好在使用念能力。
那么对方很有可能当时也中招了,所以能够亲身体验到那种感觉。
对方可以通过泰莎的眼睛看著他,就確定他那时候用了念能力,而他在之后又向旋律拋出了橄欖枝。
由此推测,他在念能力使用期间被其他的念能力影响过。
输了。
从一开始。
当他还为自己的念能力沾沾自喜,狂妄自大时。
他觉得冒犯他的敌人,早就想要杀掉他。不停的收集著他的情报,而他还不自知。
从一开始,他就在敌人的陷阱里面,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逃脱不了死亡。
区別只在於死在懵懂无知之中,还是像现在这样死在狂妄自大之中。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结束,我终將成为王。
四王子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轻鬆鬆的放弃,他依旧想要逃离。
刚想闭上眼睛,忽然瞳孔瞪大。
“额————”
发出闷哼的鼻音,面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中充满了血丝。
整个人直接软倒在地上,身体隨著抖动,变得越发冰冷。
仔细去看凯文那里就能发现,原本被包裹著的毒素针头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何时扎在了四王子的身上。
就和他刚刚所说那样,毒素强的离谱,而且没有治疗的可能。
两秒不到。
四王子的身体便一动不动了。
泰莎就这样站在门口,呆呆的看著这一幕。
不自觉的探手摸上了自己脸颊上的伤口。
而那片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那是她之前欺骗四王子所留下的伤疤。
“你似乎情绪很纠结,带著你所忠诚的王子离开吧,至少不应该让他的尸体留在这里,不是吗?”
比司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泰莎的身边,出声说道。
“嗯。”
泰莎只是点了点头。
至於报仇,他脑海中从未闪过这个想法。
只有念能力者才清楚的知道凯文的强大。
而凯文最知名的便是他的药剂。
但整个过程,凯文根本没有使用过。
泰莎就这样走过去,看著已经毫无动弹的四王子,以及他那充满血丝,瞪大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神采。
对方已经死了。
如此的轻鬆,如此的无力,那带给她恐惧的效忠对象。
弯腰將其轻轻的抱起。
默默的离开了这里。
直到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