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能力吗?”
安喃喃自语。
而旁边的特尔以及更有经验的伊法尔,则不由自主的在心中否认。
不可能是这样。
对方刚刚在空中捕捉不死鸟的时候,那种动作很明显是强化系。
强化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而且达到了那种程度,应该不可能会有专门的念能力来应对火焰。
更主要的是两人都知道凯文。
凯文最出名的是他的药剂,所有念能力者基本上都確定对方的念能力是製作药剂。
更有可能是药剂的功劳,通过药剂临时强化一方面的特性。
这是最合理的。
至少在外界看来,凯文的念能力应该就是这样。
而此时。
被烈火包围的凯文,压制住他身下的不死鸟。
这只不死鸟,自从被拖下来之后,挣扎了一小会儿就稍微平静了下来。
“好诡异的东西,你到底是个怎样的构造?”
凯文一边压制住对方,一边进行著简单的了解。
这了解下来多少有些不符合常理。
首先对方的身上毫无疑问是有怨念的,就和之前猜想的一样,怨念在对方的身上有所匯聚。
但问题是又並非全部是怨念,至少有一大半的身体,更类似於具有生命力的那种旺盛的活力的念气。
简单来说有点像是小旺,但又有一些明显的不同。
而且身上的怨念,绝对是那种献祭出来的人类的那种,极端情绪所形成的怨念。
火焰之外。
门琪皱著眉头,从怀里面將手机拿了出来。
一通陌生的號码拨打了进来。
想了想按下了接通键。
“喂,门琪。”
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门琪皱了一下眉头,立刻就分辨出了对面的人是谁。
“金?”
“没错,长话短说,之前凯文將拍到的遗蹟资料发给了我,我刚刚想给他回电话,打不通,看了那个资料,我觉得你可能跟他在一起。”
“我確实和他在一起,不过他现在显然不方便接电话。”
门琪无奈的说道。
“我猜也是。”
电话的另一边金坐在一个帐篷內,看著面前笔记本上面的信息,用肩膀和脑袋夹著电话说道。
“发来的遗蹟,我这边有信息记录,是一个大概在三千年前,位於埃珍大陆的托托维尔帝国的遗蹟。
“那里是个很典型的帝国高等级的献祭仪式场,只不过是在火山內部,这很稀有,我倒是没见过。
“所以,他现在正在和不死鸟打架?”
门琪看著前方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火焰中间看不清楚的状况,点了点脑袋。
“没错,应该正打著吧。”
“行吧,那我说说结果,根据遗蹟上面的壁画以及那里的建筑形式,我大概能够分析出来其所处的时代。
“再根据我手上的有关,这个帝国的各种遗蹟资料,找到了有关类似於不死鸟的传说。
“具体的资料我先发过去了,你记得接收,简单而言,不死鸟现在可能正处於一种涅復生的机制当中,而当时的人通过献祭以及某种仪式打破了对方的机制,將对方强行的禁住了。
“以一种念能力生命形式加怨念的融合构造,强行將对方变成了类似於怨念一样的存在,这点信息应该就足够了,记得告诉他。”
说完电话被直接掛断。
门琪虽然能够听懂一些,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过还是骑上狮鷲飞上了天空。
通过从高空向下的形式看见了中央的情形,看见了凯文没什么事之后便大声的將金刚刚说的信息告诉了凯文。
而此时的凯文听完了信息之后,看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不死鸟。
“原来如此,按照这样的信息来推测的话,不死鸟的復生涅其实就是將自身的念气以及精神意志或是灵魂什么的混在一起临时进入一种念气生命的状態。”
怨喰蛇其实就是这样,通过两种生命形式的转换来度过每一个形態时的危机。
但显然,不死鸟只能够临时进入这种状態来进行转生。
在这个中间,被古代的某个国度当中的某个贵族发现了,通过献祭仪式给对方套上了伽锁。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种状態。
怪不得凯文感觉如此奇怪。
“让我想想,这个要怎么做呢——”
首先帮对方解除怨念套上的锁,由於不了解机制,现在想要去了解机制,可能也没那个时间和能力了。
那就只能暴力拆除。
暴力拆除怨念所下达的咖锁,对於凯文来说並不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