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罗露出了微笑,这微笑带著一丝冰冷和癲狂。
“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呵呵呵。”
跟在旁边的小滴看了派罗一眼,隨后便收回了目光。
敌人这边。
侠客已经完全確定了,对方就是有侦查能力。
他看向空中,不停地而观察著周围。
带著富兰克林两人不停的换著位置,时不时的让富兰克林朝著库哗提供的位置开几枪。
“没有隱蔽的东西,所以是靠什么能力来確定我们的呢?”
对方既能够知道他们的位置,也能够知道他们攻击的方向和落点。
可以说他们的存在,在对方眼里面是完全没有隱蔽性的。
他脑袋里面梳理著遭遇对方的整个流程。
“最开始暴露的时候,他就做了什么吗?”侠客找出了一丝不合理的地方。
“闭上眼睛!用说话的方式来调整攻击方向。”
说著,他自己也闭上了双眼。
富兰克林和库哗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闭上了双眼,隨后库哗继续用语言提供精確位置。
两人配合就算看不见也能够攻击得到,除非对方离开他复製楼房的范围。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是给他们机会逃离,正和他们的目標。
“发现了吗?真是敏锐,可惜了,我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弱点。”
在发现自己窃取的视野变得一片漆黑之后,派罗就已经知道对方可能猜到了他的念能力。
可惜没有意义。
派罗获得念能力已经很多年了,这么多年的锻炼,以及不停的和其他人的训练战。
他早就已经有一套自己的用法,而且非常成熟。
要知道他的念能力可是有两个功能。
除了窃取目標的视觉之外,他还可以修改目標所看见的东西。
如果使用火红眼的话,甚至能够扩大修改的范围,让修改出来的假象变为真实。
当然代价也很大就是了。
不过正常情况下,他能够修改一些小细节,比如让拳头的方向和落点发生变化之类的。
攻击落下。
即便视野一片漆黑,派罗也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带著小滴躲了过去。
“他还是躲掉了,和刚刚没什么区別。”库哗说道。
听到这话,三人一同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我还以为他能够看见我们所看见的东西呢。”
侠客皱著眉头疑惑著。
所以对方到底是通过怎样的方式来確定他们的呢?
对方的眼睛具有透视的能力?
还是乾脆就是能够预知到攻击的落点和攻击的方向,而並非是能够发现他们的存在。
就在三人的背后,一只维持著“隱”的眼晴蝴蝶一直盯著三人。
而侠客没有看见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他的视觉被修改了,当他看向蝴蝶的时候,蝴蝶所在的位置是不存在什么东西的。
即便让富兰克林来查看,同样如此。
唯有库哗查看时才会发现问题。
毕竟派罗的眼睛加上他曾经送葬自己父亲眼睛所获得的蝴蝶,他也只能修改两个人的双眼。
这其实就是赌,一个战斗成员,一个情报侦察和辅助成员,一个战斗能力极弱纯粹的功能性成员。
那么前面两个威胁更大,也能够更敏锐的查看战场。
显然派罗判断正確了。
不过即便失误也无所谓。
“他们追上来了,现在要怎么办?”
库哗看著侠客问答。
“別躲躲藏藏了,这样下去我们是跑不掉的。”富兰克林沉声的说道。
三人耳朵並不聋,已经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战斗声响。
也就是说他们从一开始就难以逃脱对方的包围圈,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可能也已经被追上了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不停的在这片区域里面,你追我逃的话,他们逃脱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
库哗也说道:“这么多的大楼,消耗量很大,而且要持续的保持侦察状態的话,维持的时间只会更短。”
复製东西的存在是有一个时间段的,因为制约的关系所以还好。
可让复製的东西拥有“圆”,就很消耗他的念量了。
可如果不维持“圆”的话,他复製出来的大楼只是让地形变得更复杂罢了。
在对方也能够实时了解他们所在方向的情况下,地形复杂不一定是好事。
“没办法了,只能硬碰硬试试了,我们三个分散开,我来负责寻找机会。”
既然对方並非通过他们的视野来確定他们的情况,那么分散开的话说不定有更大的机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