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呢?有了,项燕想起了不久前杀掉秦国的七个校尉,让他们兵败而返,狠狠地搓了秦国的锐气,那么,冤有头,债有主,项燕看着洛叶:“如果是想亲自分尸折辱项某的话,项某随时欢迎,只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若是伤他们分毫,项某就算是做了鬼,也不会忘记此仇!”
“不用做鬼,”洛叶叹了一口气,“也不会受到任何损伤,只要老将军您恢复精神,重建楚郡。”
“重建,楚郡?”
项燕忽然听不懂了这简简单单四个汉字。
洛叶却很自然得点头:“自古以来,都是千金易得,良将难求,还请老将军放心留下,见证楚郡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
——
口说无凭,还看实际行动,而在一天天的时间变动下,实际行动完全佐证了洛叶的话语。
自愿归降的楚国老百姓没有伤到分毫,反而每个人都在征收意见的官吏那里说出了自己对新“楚郡”的改善见解,原本是没有人敢上前的,亦或是长期楚王霸权下的瑟缩,但是当第一个人得到一吊钱作为赏金后,人群瞬间欢呼。
他们什么时候从当权者手上拿过赏钱啊?就连灾荒的时候,也只有淡得看不见米的稀粥啊,就这,还被分发的小官用看狗的眼神怜悯,因为来晚了就抢不到了,这个臭名昭著的秦王,原来这么有钱有素质吗?
谣言果然不可信。如果他们以后也能过上好日子的话,那秦王就是他们心中唯一的陛下了!
一连三个月,看着楚郡真的一点一点得越来越好,项燕都处在巨大的恍惚之中。
一天夜里,王翦拿着酒请项燕对饮,两个老对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发一言得一饮而尽。
“没想到有一天,我能喝到你送来的酒。”
王翦笑得很开心:“能够直接喝下酒水的人,也是寥寥几人啊,你儿子们那样子,生怕我下毒呢。”
项燕抿了抿唇:“你虽然苟了点,但是下毒这种滥招数,还是不会用的,我儿子他们、脑子愚笨。”
王翦大咧咧得点头:“没错,那几个小子不像你,倒是你那个小孙子,有点意思。”
想到小项羽,项燕也露出了几分微笑:“他很好,我真的想看着他长大啊。”
“那就看着啊,”王翦大笑,“还在担心被杀头?”
项燕垂下眼眸:“有时候,我真觉得眼前的一切不是真的,但是掐自己的时候,却依然在痛。”
王翦点头:“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啊。”
项燕讶异得看过去:“难道……”
这里是另外一种地府?
“是真的!”王翦皮了一下很开心,“洛叶说没问题,就绝对没问题,其实,陛下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坏。”
项燕撇了撇嘴,一个帝王本该爱惜名声,都被骂成那样了,还不坏啊。
“好吧,”王翦呢喃道,“也许之前陛下的确暴躁易怒了一些,但是洛叶,也就是咱们国师大人出现后,就不一样了。”
“陛下是能君,但以后,他一定会是独一无二的千古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