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惨笑:“说吧,想要我去刺杀谁?是燕太子丹,燕王,还是什么魏王、楚王、齐王?”
“都不用,”洛叶瀑布汗,“不用刺杀大秦也能拿下他们啊,不用整得这么血腥的,秦王的目的从来都是以战止战,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你就歇歇吧。”
荆轲不由怔松。
他可以歇歇吗?
洛叶头也不回地走了,虽然很馋随机奖励,但是荆轲的这种报答方式显然不是大秦想要的,罢了罢了,还是先把高渐离他们接过来吧。
事要一件件的去做。
正如政哥一怒之下,兵临燕国之下,燕王喜和太子丹灰溜溜得带着玉玺逃亡丹东一样。
嬴政冷脸收下了沿途的燕地,面对这样放弃自己老百姓的国家,逐步蚕食就是亡国。
——
魏国境内,大殿上,群臣觐见。
“燕国逃亡,秦军便把军队转向了我大魏,大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魏王的脸上多了一抹凝重,他看向座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子房,你怎么看?”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得看向这个年轻男人,眼里有审视、不服、看笑话,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期待。
这个从韩国境内逃亡过来的年轻人,纵使是三代丞相之后,但是面对这样的难题,他会怎么做呢?
张良不疾不徐:“大王,燕国的刺杀失败,是因为他们忽略了秦王的防备之心。”
有大臣不服:“这还叫忽略吗?以老臣之见,那荆轲已经做得够好了,把匕首藏在了羊皮卷中,这样带上大殿的方式真是闻所未闻,燕国背后一定有顶尖的谋士指点!”
张良点头认可:“但是,地点是在大殿之上,也就是在工作状态中,帝王处理政务的时候专心致志,在这样的情况下,智商处于高地,就算一时欣喜,反应过来后又怎么会任人宰割呢?”
魏王若有所思:“何况是在大殿之中,一定会有护卫,而所有人都有武器,刺客只能艰难得带上一把匕首。”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张良思索了一瞬,“也许燕国的谋士会提议他们在匕首上淬毒,但是,这样的失败也说明了,秦王的机警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高。”
魏王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那么对付秦王,应该要趁他不备的时候,或是郊游,或是——”
大臣瞬间想到了:“大王,我们可以献上一个美人啊!在宫闱床第之际,在夜深人静,男欢女爱之后,这就是最容易攻破人心防的时候了!”
这话一出口,不少大臣都暗自点头,魏国的歌舞坊开得众多,他们身为男子,自然知道那股销魂味有多么难以割舍,要是谁在鱼水交融后刺杀他们——嘶,想起来都觉得很难防备啊。
魏王显然很激动:“好,好!子房,你果然足智多谋啊!”
张良皱了皱眉,其实,他的本意是在宴会之上,或是秦王出游之中刺杀,尤其是后者,他上次在博浪沙倒底是人数太少,没有机会和人力布下连环杀阵,其实,在大自然的环境下,守卫再多,也难以抗住。
但是,魏国人民于情爱一项颇有造诣,这种美人刺杀的方式,除了不好听外,也是一种计谋方式,就是,对那个女人来说太辛苦了,一个人的力量,和众多人的力量比起来……
可张良还没有斟酌着怎么说,大臣已经开始拍马屁了:“哪里是张良,分明是魏王您知人善任,雄才大略啊!相信有了这样一招美人计,我们魏国一定可以拿下秦国!被老百姓尊崇备至的!”
魏王哈哈大笑,心情似乎十分愉快,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便点了点刚才说“献美人”的大臣:“那么此事就交给你去办!选好的美人,孤会封为公主,让她风风光光得去到秦王身边,事成,赏万两金!”
——
又有钱,又有名的情况下,和亲的人选很快就出现了,这是一个看上去温柔贤良,说话也温温软软,但是信念感很强的女子。
“小女婉姬,”女子盈盈一拜,“愿意为魏王赴汤蹈火,刺杀秦王!”
魏王先对她的外貌点了点头,美丽又不带侵略性,霸道的君王一般都喜欢喜欢这样的女子,但是对于她的承诺却打了个问号:“你真的能刺杀秦王吗?”
魏王觉得婉姬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可能都没有杀过鸡,更别提杀人了。
“小女可以,”婉姬声音依然柔弱,却道,“小女的母亲是赵国人,秦王想要再次消灭魏国,婉姬绝不答应。”
魏王还是很怀疑,还是引荐的大臣让人拿了一只兔子和匕首过来,婉姬接过,先是温柔得抚摸兔子的脊背,看上去无限怜惜,可下一秒,就快准狠得刺向兔子的胸脯,连鲜血都没有多少,兔子甚至都没有挣扎就死了。
婉姬再次温柔行礼:“小女可以,请大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