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皇兄!太子丹逃到了赵国,还特地传来口信,说是要联合赵军,要您好看!”

    空气一片寂静,嬴政没有出声。

    成峤觉得很委屈:“皇兄,这太子丹欺人太甚,我们直接出兵吧!”

    嬴政重重得按了下军事图:“先不急。”

    “啊?”成峤不理解,“要是燕国和赵国联手,到时候,我们真的猝不及防怎么办?”

    嬴政盯着他:“我说,不急,怎么,你被吓到了?就以为大秦也不行吗。”

    这眼神不再是兄长,而是帝王之威,成峤愣了半晌,终于低头:“臣弟不敢。”

    “下去吧,对了,你的通行令先交出来。”

    “皇兄?!”成峤呆了,作为大秦如今唯一的王爷,他在皇宫里畅通无阻二十多年,怎么忽然就不让他进出了?

    “皇兄,我是做错了什么吗?您说出来,弟弟一定改!”

    嬴政冷淡得看着他,没有解释。

    成峤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玩笑,而是帝王的金口玉言。

    他既难过,又伤心,却还是乖乖把通行令交出来:“皇兄不要生气,弟弟知错了,弟弟、下次再来看您。”

    嬴政将弟弟赶走后,眉眼也有了倦意,他干脆回到寝宫,不让别人的急躁影响自己的判断。

    洛叶补完觉,就听到这个消息,她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在想,史书上写成峤是在接下来的攻赵战役中反叛,最后穷途自杀,她有心想提醒政哥留意,可没有任何证据。

    其实她也忍不住怀疑,这里面有没有新的内幕?就像是从前的长平之战一样,史书传承千年,不知道又被更改了多少次。

    好在政哥先一步赶了成峤出宫,让她多了一些思索的时间。

    “统子,你能查到成峤最近的门客往来情况,和生平资料吗?”

    成峤回到王府,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得把桌上的砚台砸碎。

    这是嬴政送给他的成年礼,成峤一直视如珍宝,不允许任何人有所磕碰,可是现在,他宁愿自己砸碎它。

    皇兄果真不再信任他了,成峤惨笑,皇兄明明对父王承诺过会庇护自己一辈子,果然时间改变了一切,现在他都不能随意进出王宫了,他这个亲弟弟,现在比某些外人都不如。

    一道宽阔的背影忽然出现,他弯下身子收拾好四分五裂的砚台:“王爷不必生气,秦王吞并韩国,犯了众怒,前不久还在博浪沙被刺杀,他活不了多久的。”

    成峤双手紧握:“是的,都是皇兄先不仁,我这是替天行道,我没错。”

    “王爷,”来人谆谆善诱,“都是先王之子,您同样是真龙之躯,这王位,秦王有的,您自然可以争取,或者说,这秦国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门客往来,生平资料?宿主,这种和始皇帝任务无关的事情,世界算法是不会反应的,】系统无奈,【再说始皇帝已经有了警戒心了,你要相信秦国的军队,不管是历史还是现在,成峤的造反都会轻易被摆平的。】

    洛叶恍然:“现在也会造反吗?我还以为历史是杜撰瞎写的,就像白起一样,他不说谁知道长平之战的隐情?”

    【我不确定,但是成峤和嬴政有根本上的矛盾啊,毕竟在嬴政被接回秦国之前,成峤才是先王名副其实的嫡长子,先王是娶了成峤的母亲,才能够借助姻亲站稳继承人脚跟的,古代的权利争夺很可怕的。】

    洛叶摇头:“想造反的话,早干嘛去了,懦夫就是懦夫,受了家族的庇佑还是打不过野路子的政哥,实在是没什么本事,行了,那我就不关心了,还是看看燕太子丹和赵国吧。”

    赵国,政哥眼中的死敌。

    如果说收复韩国是简单模式,那对付赵国绝对是困难模式,无他,秦赵两国之间打了数十年,如同一山不容二虎般,每次都付出了血流成河的代价。

    政哥的太爷爷,那位超长待机75年的秦庄襄王在生命的最后十年中,依旧啃不下赵国这个硬骨头,可见两国积怨已久,实力相当。

    但,所有的辉煌都挡不过时间,如同韩国“家道中落”一般,这二十年间,赵国的兵力显而易见得下降,当年蔺相如廉颇所在的盛世已去,现在的赵国在觉得“廉颇老矣”,摒弃不用后,国力一日比一日衰败,当然了,瘦死的骆驼依旧比马大,赵国将领李牧是一个难得的将才,曾以部分人畜为饵,诱匈奴深入赵国边境,以两翼包抄战法出其不意歼灭匈奴十余万骑,秦国要打胜仗,一定要付出不小的牺牲。

    但,不拿下赵国,统一天下就是空言。

    嬴政不是一个暴君,相反,他比所有人都爱惜自己的子民,所以针对赵国,嬴政做了很多准备,包括但不限于内应。

    或者说,这个内应早在二十年前就安排好了,老将军白起一生为国,就算是被效忠的帝王毒杀,他也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心中的夙愿。

    赵国,这个让秦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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