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张良的帷帽早就在奔跑之间就要掉不掉,洛叶干脆帮他一把,把人家的帷帽扯掉,瞬间,一张雌雄莫辨的俊颜就出现在了洛叶眼前。

    【哇哦!】

    洛叶也跟着吹了一句口哨:“长成这样,确实应该遮掩一二,否则被看杀就不好了。”

    张良的双眼都在冒火:“暴秦的走狗!”说着,就要咬牙。

    洛叶瞬间把他的下巴卸掉,又摸索了一阵,找到了小小的毒囊:“还好啊,技多不压身,李斯身上也有不少优点嘛。”

    【宿主……人家那是职务所需,等等,不是,你真把张良当犯人使啊?】

    “不然捏?”洛叶莫名其妙,“你也说了,他刚才也做了,谋杀政哥,证据确凿啊。”

    【……悠着点,别把人玩死了。】

    洛叶看着张良屈辱的眼神,终于回过味来了:“那个,你别想着死了,刚才是我过分了点,但是你也有错嘛,那什么毒粉让我眼睛都弄红了,你玩什么不好啊,非要玩毒。”

    要不是她有系统在身,可以临时兑换百毒不侵丸,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唔唔!”

    张良快恨死了,不光是恨洛叶,还有恨自己,自己的身体怎么这么弱,居然一下子就被推倒了。

    还有,眼前这个女人好可怕,不光体力可怕,居然还不怕毒,他心里的绝望一阵阵涌上来,偏偏嘴里的毒囊被夺走,下巴也被卸掉,他现在求死都是无门。

    “唔唔是什么意思?”

    【宿主,人家下巴。】

    洛叶这才反应过来:“哦事情太多了,一多就忘了,我这就给你……”

    “洛叶!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洛叶!”

    王翦嘹亮的大嗓门从远方传来:“你在哪儿?刚才那人服毒自尽了,你有没有事?回个话!”

    洛叶原本的动作停止,她看着忽然泪流满面的张良,忽然觉得现在并不是现身的好时机。

    因为张良的身上有着浓浓的死气,洛叶怀疑自己前脚带他出去,后脚就会传来张良咬舌自尽的消息。

    毕竟刺杀失败,他的同伴死了,他也不想活了,刚才的服毒可以佐证。

    洛叶思索了一瞬:“统子,再开一次安全屋吧,现在不是和王翦汇合的好时机,我有话要和张良说。”

    【宿主,安全屋涉及系统隐私,原则上只允许你一个人进哦,上次始皇帝进,还是因为重伤昏迷状态呢,对于现在的情况,我建议宿主去九点钟方向的山洞,那里有水流遮挡,十分隐蔽。】

    洛叶点头,在相反的方向随便做个标记后,就趁着大力丸的时效还在,抱着张良冲开水流,果然,里面自有一番天地。

    “别哭了,这么好看的脸哭得我心都痛了。”

    张良不可置信地瞪着她,眼里都是憎恨,但是悲痛的情绪终于渐渐止住了。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洛叶十分满意,“你恨我也行,只要别寻死就好,聪明人怎么能轻易寻死呢,当然是要活着报仇了!”

    张良狐疑地盯着洛叶,似乎在思索着她的动机。

    “等会儿再把你的下巴弄回来,先让我讲两句,不然我怕讲不过你,”洛叶很有自知之明,“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口一个暴秦,上次这么说的人还是韩非,但人家很快就被秦王的个人魅力给征服了啊,同是韩国人,你怎么这么决绝?”

    张良的眼里瞬间闪过了愤恨、遗憾、心痛等等情绪,同时手握成拳,原本苍白的脸色都多了一抹艳红。

    【宿主,你别故意气他了,谁不知道韩国是第一个被始皇帝灭国的啊,虽然是兵临城下让韩王投降的方式,但也绝对是韩国人心中的耻辱,你别把人给气死了。】

    “不是,让韩王投降这么温和的灭国方式,也要被扣上暴秦的骂名吗?”洛叶不理解并大为震撼,“张良,你要恨,不该恨不战而降的韩王吗?现在刺杀了秦王,难道韩国就不会被愤怒的秦国铁骑踏平,让韩国人的生活雪上加霜吗?”

    张良咬紧了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忧虑,但瞬间,又变成了坚定。

    洛叶疑惑:“就这还韩相之孙,三代忠良呢,难道你现在还小,张相没教过你朝堂之事吗?”不应该吧,张良才比政哥小十岁,古代的二十岁应该比自己这清澈女大要成熟多了呀!

    张良忽然一个翻身,猩红着一双眼,双手过来死死得摁住洛叶的脖子,像是龙被触碰了逆鳞一样愤怒、凶狠、不共戴天。

    洛叶轻松地把张良的手扣住掼在头顶,同时仔细观察了张良的双眼,终于捕捉到了一个新的情绪:“莫非你的祖父去世了?因为秦王?”

    张良用腿、用牙发了狂般攻击,双眼再次流出痛苦的泪水,洛叶一一挡下,心想:破案了,原来不止国破,还有家亡,难怪张良如此义无反顾,视死如归,因为身后已经没有他的家人在了。

    “张相是个忠臣,他不想让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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