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韩非是吧,至于嘛,”姚贾不屑地哼了声,“那家伙太高傲了,一来就把王上骂了一通,现在还蹲在大牢里呢,不识抬举的东西。”
李斯的舌头都被喝大了:“骂,骂了一通,我吗?”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姚贾叹息,“当然不是骂王上啊,说他不会给攻打韩国的暴君效力之类的鬼话,你是没看见,那王上脸黑的哦,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他吧,还是以重礼相待的贵客。”
“是吗,太好了,”李斯又是哭又是笑,“他怎么连蹲大牢都比我先啊,我也要蹲,我现在就去蹲!”
姚贾:……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声音很轻:“这么怕他做什么,给个毒药就好了,是不是?”
——
【叮——宿主,新的子任务上线:救下今夜被毒杀的韩非,让始皇帝得到最完整的法学理论和能并肩同行的法学大能,在探索君主专制上更加顺利!注意,该子任务意义重大,如果失败,宿主任务失败的几率将增加三成!】
洛叶:?!!
这么重要?
【嘚嘚嘚嘚好可怕,怎么会计算出这个结果?】系统怀疑了好久:【但是算法是不会骗人的,难道韩非真的比李斯更适合辅佐始皇帝?】
“那不废话嘛,”洛叶赶紧行动,“不说了,咱们赶紧闯大牢去。”
“姐姐,天这么晚了,你急急匆匆去哪儿?”
嬴政看着拔腿欲跑的洛叶,忍不住疑惑。
之前他想给洛叶记功,成为明正言顺的有功之臣,被洛叶以“方外之人,不看重这些”推却也就算了,怎么现在一向能坐着就不站着的“特殊宫女”洛叶,忽然像是屁股着火一般跳起来?
“出了什么事?”
被连问两句,洛叶终于反应过来:“大王,你派人的速度肯定比我快,快把韩非从大牢中放了吧。”
嬴政抿唇:“知道了,但我明天再放,今天他当众辱骂我,不关入大牢无法服众。”
洛叶卡壳,政哥说得好有道理,但明天再放,韩非不就凉了?
自己的赏金不也跟着凉了?
“大王,”洛叶干脆严肃得摆出方外姿态,“我刚才算了一卦,如果今晚韩非还在大牢里,那他一定会暴毙身亡,大王好不容易得到一个赏识之人,难道想他还没有施展才华,就横死牢中吗?”
——
李斯是一阵冷风吹醒的,他下意识得去捞被子,却发现哪有什么被子,他根本就是睡在后院的石桌上。
揉着头晕脑胀的额头,李斯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倒底是谁说喝酒能忘忧的啊,他现在不光没忘忧,还觉得脑袋更疼了,这样还怎么在之后的朝堂上把韩非比下去?
等等,韩非,李斯忽然愣住,他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倒底是什么呢?他下意识得把玩起腰间的令牌,随着他办事越来越多,御史之位虽然没有,但是御史分管的牢狱他却可以定期去巡逻威慑……他的令牌呢?
“大哥不必如此担忧,只需一块令牌,投毒的事情就交给我来解决,”姚贾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 “大哥,你听见了吗?那令牌我就拿走了。”
所以,令牌在……姚贾那里!
李斯一下子蹦起来,心中忽然涌上了无限恐慌:“来人,快备车,去大牢,快!”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别说他从来没有想要杀害韩非的心,只想正大光明得赢师兄一次,就说这个姚贾是几个意思?他拿走自己的令牌去毒杀韩非,这不就变成了自己派人去杀韩非?
李斯恨得快把牙齿咬碎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苦心经营的名望被一个卑鄙小人破坏,他一定要阻止这一切!
因为路程不一,李斯和嬴政派下的士兵居然同时在大牢汇合,李斯看到姚贾的身影,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手脚并用得困住姚贾:“毒呢?你把毒下哪儿!快说!”
士兵们则是把韩非彻底保护起来,这时洛叶抓着太医出现,经过诊断,因为保护来得及时,也因为韩非一直反抗,他身上居然还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被人打晕了。
洛叶松了一口气,她当然可以拿出系统出品的解药,但这次不比白起在荒郊野外,现在毕竟是王城大牢里发生的人命官司,一定有一个权威说法的,要不然韩非就白白受苦了!
幸好,幸好。
李斯也是觉得幸好,他万分后怕下,一拳砸向了姚贾的脸:“你为何害我?”
洛叶看他们的内讧,有些奇怪,但还是让士兵把两人分开,尤其是“携带毒药”的姚贾,这一定是要单独刑讯的。
李斯还想说什么,嬴政缓步走来,声音如同结了寒冰:“朕竟不知王城脚下的大牢居然如此松散易破。”
李斯瞬间跪下,一个巴掌就扇向了自己的脸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