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咬了咬牙,说道:“好,我今晚就回去,跟他提。”
“我在院外头听着,他要是敢动你一指头,我就进去揍他。”阎解放说道。
“你打得过他吗?还逞能。”小梅撇嘴道。
阎解放还是不放心,嘟囔着:“那我也得过去看着,不能让他欺负你。”
傍晚的时候,小梅推开这个熟悉的院门走了进去。
她心里却清楚,一旦今晚把这话说了,她可能永远都进不来这个院子了,多少还有点不舍。可一想到许大茂的嘴脸,她也就把这冒出来的心思压了下去。
她进了屋。
许大茂正歪在炕上,手里攥着半张烙饼使劲吃着,是下午从谢寡妇那儿带回来的。
听见门响,他眼皮都没抬,嚼着饼含含糊糊地说:“哟,小梅经理还知道这是你家呢?”
小梅坐在炕沿上,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大茂,我跟你说点事儿。”
许大茂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咬了一口饼:“说吧。”
“咱俩认识十多年了,结婚也好几年了。”小梅顿了顿,“这种日子,我不想过了。咱们离婚吧。”
许大茂的嘴停住了。
他慢慢坐起来,转过身,眼睛盯着小梅,忽然笑了一声:“臭婊子,小爷当年不嫌弃你,跟你结了婚,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当个破经理,就要跟我离婚?”
小梅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但她没擦,突然站起来:“咱俩这关系,离不离,还有什么区别?你在外头有谢寡妇,还有小学那个寡妇,当我不知道?现在是新社会了,我想有尊严地活着。”
许大茂的脸变了,他指着小梅,手指头快戳到她脸上:“你他妈跟踪我?”
小梅冷笑一声:“不跟踪你,怎么知道你这些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