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拂晓,英军开始登陆。
和菲律宾一样,日军的抵抗异常顽强。但英军有备而来,他们调来了特种部队——哥曼德突击队,专门用于攻坚。
“烟幕弹!”
登陆艇在距离岸边一千米时发射烟幕弹,白色的烟雾遮蔽了海滩。日军失去目标,盲目射击。
“前进!”
登陆艇冲上滩头,哥曼德队员们以娴熟的战术动作散开,用爆破筒炸开铁丝网,用火焰喷射器清除暗堡。
“火焰喷射器!上!”
一个哥曼德士兵扛着火焰喷射器,对着一个暗堡的射击孔喷射。长达三十米的火龙钻进暗堡,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然后沉寂。
“清除!”
哥曼德为后续部队打开了通道。但日军的反击很快到来。
“板载冲锋!”
上百名日军从第二道防线跃出,端着刺刀,高呼“板载”,冲向滩头。这是日军的典型战术——用自杀式冲锋打乱敌军阵脚。
“开火!”
英军的布伦式轻机枪、司登式冲锋枪猛烈开火。日军成片倒下,但后面的继续冲锋,踩着同伴的尸体前进。
“手榴弹!”
哥曼德队员投出手榴弹,爆炸在日军人群中绽放。但仍有几十个日军冲进了英军阵地。
白刃战开始了。刺刀对刺刀,枪托对枪托,拳头对拳头。血腥,野蛮,原始。
一个哥曼德士兵的刺刀刺穿了一个日军的胸膛,但另一个日军的刺刀也从背后刺入他的身体。两人同时倒下。
这样的场景在滩头各处上演。当最后一个日军被击毙,滩头已经堆满了尸体——英军的,日军的,混杂在一起。
第一天,英军伤亡三千人,只占领了滩头阵地。
“这比敦刻尔克还糟。”萨默维尔在舰桥上脸色铁青,“日本人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我们必须前进。”
“可这样的伤亡,我们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也要承受。”斯利姆说,“这是战争。”
第二天,英军改变了战术。他们不再强攻滩头,而是用舰炮和飞机,对日军的纵深阵地进行饱和轰炸。同时,派小部队从侧翼迂回,寻找日军防线的弱点。
这一招奏效了。日军虽然顽强,但兵力不足。寺内寿一在马来亚只有十五万人,要防守从槟城到新加坡的漫长战线,难免捉襟见肘。
英军发现了日军防线的一个缺口——在槟城东北部的山区,日军兵力薄弱。
“派一个师,从这里穿插过去,绕到日军背后。”斯利姆下令。
11月8日,英军第5师从山区渗透,三天后出现在槟城日军防线的后方,切断了槟城与内陆的联系。
寺内寿一得知后路被断,大惊失色。
“命令槟城守军,不惜一切代价,打通退路!”
日军对英军第5师发动了疯狂的反扑。但英军占据了有利地形,用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炮,构筑了坚固的环形防线。
“他们在用尸体铺路!”一个英军机枪手在打光了一万发子弹后,震惊地说。
日军真的是在用尸体铺路。
一波冲锋被打退,第二波踩着第一波的尸体继续冲锋。没有掩护,没有战术,只有疯狂的“万岁冲锋”。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日军伤亡超过五千人,英军第5师也伤亡两千,但防线始终未被突破。
11月12日,槟城日军弹尽粮绝。
“将军,我们的弹药只够坚持一天了。粮食已经吃完,伤员没有药品,很多人开始吃”参谋长没有说下去,但寺内知道那是什么。
“给大本营发诀别电:我部于槟城与敌血战旬日,歼敌逾万,然弹尽粮绝,外无援兵。全体将士决意玉碎,以报皇恩。天皇陛下万岁!”
发完电报,寺内换上干净的军装,拔出祖传的武士刀。
“诸君,最后的时刻到了。让我们用最后的冲锋,向天皇陛下证明,日本军人,宁死不降!”
残余的三千日军,在寺内的带领下,向英军阵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没有炮火准备,没有掩护,只有疯狂的呐喊和必死的决心。
英军用机枪、大炮、坦克,将这支最后的日军彻底消灭。当最后一个日军倒下,槟城之战结束了。
英军伤亡一万五千人,日军三万守军全部阵亡,无一人投降。
“我们赢了,但赢得太惨了。”斯利姆看着满城的废墟和尸体,喃喃自语。
荷属东印度,巨港。
这里是东南亚最大的石油产地,日本战争机器的血液来源。
为了守卫这里,日军部署了最精锐的第2师团,以及从台湾调来的第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