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有防空吗?”一个飞行员问。
“有,但不多。”林虎说,“情报显示,曼德勒有一个高炮大队,装备75毫米高射炮十二门,25毫米高射炮二十四门。
另外,日军在曼德勒机场有约三十架零式战斗机,但大部分是老旧型号,性能不如我们的p-51。”
“那就好打了。”另一个飞行员笑道,“零式那破飞机,我一个能打三个。”
“不要轻敌。”林虎严肃地说,“日军飞行员虽然装备落后,但经验丰富,很多是从大夏战场、太平洋战场下来的老鸟。
而且他们敢拼命,会玩自杀式攻击。所有人都给我记住:第一任务是保存自己,第二才是消灭敌人。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必要的损失。”
“是!”
“好,现在分配任务。战斗机大队,负责护航和扫荡日军机场。
轰炸机大队,分三个波次,每天早中晚各一次,对曼德勒进行轰炸。
具体目标,情报部门会提供坐标。还有什么问题?”
“团长,地面部队的联络怎么解决?”一个轰炸机中队长问,“我们怎么知道炸的是日本人,不是自己人?”
“地面部队会布设信号。白色烟雾代表友军位置,红色烟雾代表需要轰炸的目标。
另外,每个步兵师会派一个联络组到机场,用无线电实时通报战场情况。
记住,如果没有明确指令,宁可放弃攻击,也不能误伤友军。”
“明白!”
“解散,各自准备。明天凌晨六点,第一波起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曼德勒的日军还在睡梦中,空中传来了引擎的轰鸣。
“敌机!敌机空袭!”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全城。日军士兵从床上跳起来,冲向防空掩体。高射炮兵摇动方向机,炮口指向天空。
但太晚了。
二十四架轰炸机,在三十六架p-51的护航下,飞临曼德勒上空。投弹舱打开,成串的炸弹呼啸而下。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整个曼德勒都在颤抖。日军精心修筑的工事,在五百磅炸弹的威力下,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指挥部、仓库、兵营,一个个被火海吞噬。
“高射炮!开火!”
日军的75毫米高射炮开始射击,炮弹在空中炸开一朵朵黑云。
但轰炸机在一万米高空投弹,这个高度,75毫米炮的命中率很低。
p-51战斗机则俯冲而下,用机炮和机枪扫射日军的高炮阵地。
12.7毫米机枪子弹打在高射炮的防盾上,火星四溅。炮手们惨叫着倒下。
第一波轰炸持续了二十分钟。当轰炸机群返航时,曼德勒已经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日军第18师团长中永太郎中将,从被炸塌一半的指挥所里爬出来,满脸是血,军装破烂。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满城的废墟,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八嘎!八嘎!空军呢?我们的空军呢?!”
“师团长,机场被炸了,飞机还没起飞就被摧毁了”
“那就让飞行员开着飞机撞!撞死那些支那人!”
“可可飞行员说,零式的速度追不上p-51”
“那就用高射炮!用机枪!用步枪!把所有能对空射击的武器都拿出来!我要让支那人知道,曼德勒是皇军的坟墓,也是他们的坟墓!”
然而,中永的怒吼改变不了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大夏空军对曼德勒进行了九轮轰炸。每天早中晚各一次,准时得就像上班。
日军的工事被一点点摧毁,士兵的士气被一点点瓦解。到第三天傍晚,曼德勒的城防工事已经被摧毁了六成,守军伤亡超过三千,弹药库被炸,粮食短缺,连饮水都成了问题。
而在这三天里,杜明也没闲着。
他指挥部队,扫清了曼德勒外围的所有日军据点,切断了曼德勒通往仰光的公路和铁路。曼德勒,成了一座孤城。
“军座,空军报告,轰炸任务完成,曼德勒的城防工事已基本瘫痪。日军士气低落,补给困难,正是进攻的好时机。”参谋长兴奋地报告。
杜明站在观察所里,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曼德勒。
曾经繁华的城市,现在到处是断壁残垣,浓烟弥漫。
但日军还在抵抗,一些幸存的工事里,偶尔还有机枪射击的火光。
“命令部队,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凌晨五点,总攻开始。”
杜明放下望远镜,“告诉所有人,这是场硬仗,不要以为有空军支援就能轻松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