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上!”
工兵抱着炸药包,在机枪掩护下匍匐前进。靠近城墙,拉响导火索,翻滚躲避。
“轰隆!”
一段城墙被炸开缺口。
“冲啊!”
士兵们如潮水般涌进缺口,与日军展开惨烈的巷战。
南面,新22师同样进展顺利。师长廖湘是个猛将,亲自带队冲锋。日军在城南的防御相对薄弱,很快就被突破。
但西面和北面,天竺部队遇到了麻烦。
天竺第1师负责攻击城西火车站。
这里是日军重点防御区域,工事坚固,火力凶猛。天竺士兵虽然勇敢,但缺乏实战经验,在日军精准的射击下伤亡惨重。
“师长,三团冲了三次,都被打回来了!伤亡过半!”参谋长焦急地报告。
天竺第1师师长辛格是个锡克人,身高一米九,满脸大胡子。他瞪着血红的眼睛,一把扯掉军帽,露出包着头的锡克头巾。
“我亲自带警卫营上!锡克勇士,跟我来!”
辛格拔出锡克弯刀,第一个跳出战壕。五百名锡克士兵紧随其后,高呼着“神是唯一的真理”,发起了决死冲锋。
日军的机枪疯狂扫射,锡克士兵成片倒下。但没有人退缩,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投弹!”
上百颗手榴弹飞进日军战壕。
爆炸声中,辛格第一个跳进战壕,弯刀挥过,一个日军曹长的脑袋飞了出去。
锡克士兵们涌入战壕,用弯刀、用刺刀、用枪托,与日军展开白刃战。
狭小的战壕里,鲜血四溅,断肢横飞。锡克人悍勇,日军凶狠,双方杀红了眼。
“为了锡克!为了天竺!”
“天皇陛下板载!”
嘶吼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当最后一个日军被弯刀劈成两半时,整个战壕已经成了屠宰场。
辛格浑身是血,左臂中了一枪,但他毫不在意,举刀高呼:“火车站,拿下!”
“拿下!!!”
同样的场景在北面也在上演。
天竺第2师攻击城北军营,遭遇日军顽强抵抗。师长拉奥是个印度教徒,平时温文尔雅,此刻也杀红了眼。
“天竺母亲在看着我们!冲啊!”
天竺士兵们高呼着宗教口号,前仆后继。
他们或许战术素养不如国军,或许装备不如日军,但此刻,他们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和血性。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仗,不只是为大夏人打,更是为自己打。
打赢了,天竺人就能挺直腰杆,就能证明天竺人不比任何人差。
“军座,天竺第1师拿下火车站!第2师拿下城北军营!”
“好!”杜明一拳砸在地图上,“命令200师、新22师,向城内纵深发展!命令天竺师,巩固既得阵地,清剿残敌!”
“是!”
战至上午九时,密支那城区大半已被攻克。
残余日军约三千人,退守城中心的原英军兵营,依托坚固建筑负隅顽抗。
兵营是一座四层楼的钢筋混凝土建筑,墙厚一米,窗户都被改成了射击孔。日军在楼顶架设了四挺重机枪和两门迫击炮,火力覆盖了整个广场。
发起几次冲锋,都被打退,伤亡惨重。
“调坦克来!”高吉人吼道。
四辆谢尔曼坦克轰隆隆开过来,75毫米主炮对准兵营猛轰。但炮弹打在墙上,只能炸出一个个白点。
“墙太厚了,炮弹打不穿!”
“用火箭筒!”
巴祖卡火箭筒发射,火箭弹命中,但依然无法摧毁建筑。
“妈的,这楼是龟壳做的吗?”
杜明在军部接到报告,皱起眉头。
硬攻不行,伤亡太大。但不攻也不行,残余日军不消灭,密支那就不算完全占领。
“命令部队停止进攻,围而不打。”他下令,“调工兵来,挖地道,埋炸药,把楼给我炸上天!”
“可是军座,挖地道至少需要一天时间”
“那就等一天。”杜明冷冷地说,“告诉高吉人、廖湘、辛格、拉奥,把兵营围死,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日本人要突围,就放他们出来,在开阔地消灭。不突围,就困死他们。我们有时间,日本人没有。”
命令传达下去。国军和天竺军停止进攻,在兵营外围构筑工事,架起机枪和迫击炮。工兵则开始从三个方向挖掘地道,直通兵营地下。
兵营内的日军察觉到了动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