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计算机?”阿诺德皱眉,“类似我们的‘微分分析仪’?”
“比那个先进得多,将军。我们的‘微分分析仪’占地一个房间,解算一个复杂的弹道方程需要几个小时。而大夏的系统,从发现目标到发射拦截弹,据说只要两分钟。”
“轰”的一声,会议室炸开了锅。
“两分钟?这不可能!”
“他们在吹牛!一定是!”
“但如果是真的”
阿诺德抬手示意安静。这位鹰酱空军奠基人之一,经历过一战、见证了航空技术从双翼机到喷气机的飞跃,此刻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先生们,”他缓缓开口,“还记我们对日耳曼v-1导弹基地的‘十字弓行动’吗?”
众人点头。那是盟军最大规模的空袭行动之一,出动上万架次飞机,投掷了数万吨炸弹,就为了摧毁德军的v-1发射场。
而v-1,还只是一种亚音速的巡航导弹。
“我们用了三个月,损失了四百多架飞机,五千多名飞行员,才勉强压制了v-1的威胁。”阿诺德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而大夏人,坐在指挥所里,按几个按钮,就轻松拦截了比v-1先进得多的v-2。而且是一次拦截一百二十枚。”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未来有一天,我们和大夏发生冲突。我们的b-17、b-29,甚至正在研制的b-36,在面对这样的防空系统时,生存概率是多少?”
没有人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给总统写报告。”阿诺德最终说,“标题就叫《大夏防空技术飞跃及其对鹰酱国家安全的挑战》。
重点突出两点:第一,大夏在雷达、计算机、导弹技术上至少领先我们十年。第二,如果我们不立即采取行动,十年后,鹰酱空军将失去战略威慑能力。”
“是,将军。”
“另外,”阿诺德补充道,“联系曼哈顿工程。问问奥本海默博士,如果如果袁志丹研制成功,但我们的轰炸机无法突破大夏的防空网,那袁志丹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题,让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
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大烟袋盯着手中的报告,烟斗已经熄灭很久了,但他浑然不觉。
“约瑟夫同志,”朱可夫硬着头皮开口,“从技术角度分析,大夏这套系统确实很先进,但并非不可复制。我们的‘喀秋莎’火箭炮”
“朱可夫同志,”大烟袋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喀秋莎’是火箭炮,射程8公里,精度以百米计。大夏的拦截弹,射高25公里,能命中以4.5马赫飞行的目标。这两者,有可比性吗?”
朱可夫哑口无言。
“还有雷达。”大烟袋继续道,“我们的‘红色十月’雷达,对轰炸机的探测距离是120公里,而且经常误报。
大夏的雷达,能发现300公里外、大小只有汽车一半的高速目标。我们的科学家告诉我,这需要至少领先十年的技术。”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缓缓踱步,皮鞋踩在橡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同志们,我们一直以为,毛熊在军事技术上不落后于任何人。我们的t-34坦克是世界最好的,我们的伊尔-2攻击机是无敌的,我们的波波沙冲锋枪是最可靠的。但现在呢?”
大烟袋停在墙上的巨幅地图前,地图上,红色的箭头从东向西,从大夏一直延伸到伏尔加河。
“大夏人有了自行火炮,我们还在用马拉炮。大夏人有了装甲运兵车,我们的步兵还在用卡车。大夏人有了合成旅,一天歼灭德军一个师。我们的方面军,一个月推进50公里就要付出十万人伤亡的代价。”
他转过身,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恐惧?
是的,恐惧。这位钢铁领袖,第一次在部下面前流露出这种情绪。
“现在,他们又有了反导系统。而我们的莫斯科,还在遭受日耳曼v-2的袭击。上个星期,一枚v-2落在红场附近,炸毁了历史博物馆的一个侧翼。如果我们有大夏的技术,这种悲剧就不会发生。”
会议室里,元帅和将军们低着头,不敢看领袖的眼睛。
“贝利亚同志,”大烟袋突然点名。
“在,约瑟夫同志。”内务部长连忙站起。
“你之前说,我们在大夏的同志,已经搞到了合成旅的详细资料?”
“是、是的,同志。包括编制、装备、训练大纲,都搞到了。”
“那为什么,”大烟袋的声音陡然提高,“为什么我们没有立即组织研究?为什么我们的军工部门还在生产t-34-76,而大夏人已经用上了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