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炮在这,榴弹炮在那,迫击炮在更前面。
敌人想反击,找不到重点。我们想开火,随时能集中火力。”
李云龙眯着眼睛,听得很满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让这些老部下开开眼,知道仗还能这么打。
“第四,防空连。”丁伟继续介绍,“编制双管37毫米自行高炮十二门,单兵防空导弹二十四套。
高炮负责中低空,导弹负责中高空。另外,还有对空警戒雷达车一辆,能发现五十公里内的飞机。”
“就这?”孔捷皱眉,“一个连的防空,够用吗?日耳曼空军一来就是几十架上百架。”
“够用,因为咱们不是被动防空,是主动防空。”丁伟推了推眼镜,“合成旅的防空,和整个战场的防空是一体的。
咱们的雷达车,和集团军防空指挥部联网。敌机还在两百公里外,咱们就知道了。
等他们进入射程,高炮、导弹、空军战斗机,一起招呼。
奥斯特罗夫一战,日耳曼派了八架斯图卡来轰炸,被我们打下来五架,剩下三架跑了,再也没敢来。”
会议室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武器装备升级,而是整个作战体系的变革。
“第五,侦察连。”丁伟拿起最后几张图表,“这是合成旅的眼睛。编制装甲侦察车十二辆,摩托车二十四辆,还有——”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架翼展约一米五的航模。
“无人机。烧汽油的,能飞三百米高,滞空两小时,上面有照相机,能把敌人的部署拍得清清楚楚。
奥斯特罗夫一战,战前我们放了四架无人机,把日耳曼的阵地摸了个底朝天。
他们的指挥部、炮兵阵地、预备队位置,我们一清二楚。”
“这东西靠谱吗?”程世发怀疑地问。
“靠谱。”丁伟肯定地说,“虽然受天气影响大,浓雾天、下雨天不好用,但晴天效果很好。
而且,咱们不只有无人机,侦察连的兵都是精选的,会绘图,会测距,会外语,抓个舌头回来,半小时能审明白。”
李云龙敲敲桌子:“都听明白了吧?合成旅,不是简单的部队混编,是彻底的脱胎换骨!丁伟,你再给大伙说说,你们是怎么训练的。”
“是。”丁伟收起资料,走到一块黑板前,拿起粉笔。
“我们合成旅的训练,分四个阶段。”他在黑板上写下“一、二、三、四”。
“第一阶段,单兵专业训练。坦克兵,不仅要会开坦克,还要懂简单的维修,懂步坦协同。
炮兵,不仅要会打炮,还要会侦察,会计算。步兵,不仅要会冲锋,还要会操作火箭筒,会布设地雷,会呼叫炮火。每个人,都要一专多能。”
“第二阶段,班排合成训练。一个坦克排,三辆坦克,要练出配合。
谁主攻,谁掩护,谁迂回。一个步兵班,十个人,火箭筒手、机枪手、步枪手,怎么配合。一个炮班,怎么快速展开,快速撤离。”
“第三阶段,营连合成训练。这是最难的。坦克连和机械化步兵连配合,坦克在前面冲,步兵在后面跟,遇到障碍,工兵上,遇到炮击,防空上。
一开始乱成一团,坦克压了步兵的雷区,步兵挡了坦克的射界,炮兵误炸了自己人”
丁伟苦笑:“实不相瞒,训练头一个月,我差点把自己人打死一个排。”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都是带兵的人,知道训练出事的苦。
“那后来怎么解决的?”孔捷问。
“练,往死里练。”丁伟脸色严肃,“白天练,晚上练,晴天练,雨天练。
制定详细的协同规则,坦克和步兵之间,规定安全距离,规定联络信号。
炮兵和前方部队之间,规定安全界,规定识别标志。练到最后,闭着眼睛都知道战友在哪儿,在干什么。”
“第四阶段,全旅合成演习。”丁伟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圈,“这时候,就不再是简单的步坦炮协同了,是空地一体,是电磁对抗,是后勤保障。
一场演习,从侦察开始,到占领阵地结束,全流程走一遍。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再发现问题,再解决。”
他放下粉笔,看着众人:“我们合成旅,从组建到现在,实兵实弹演习,打了二十七次。
小规模对抗,打了五十六次。奥斯特罗夫这一仗,只是把平时练的东西,拿出来用一遍而已。”
会议室安静了。这是什么训练强度?普通部队,一年能搞两次实弹演习就不错了。
“伤亡呢?训练伤亡大不大?”程世发关心这个。
“大。”丁伟坦然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