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导弹!是反坦克导弹!”
“规避!快规避!”
但已经晚了。
反坦克导弹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有制导,能追踪。日耳曼坦克在浓雾中机动困难,成了活靶子。
“轰轰轰——”
连续爆炸。
六辆四号坦克被击中,其中三辆殉爆,炮塔被炸飞十几米高。
“撤退!撤退!”
日耳曼坦克开始后撤。但大夏的炮兵开火了。
“咻——咻——咻——”
特殊弹种,反坦克子母弹。
炮弹在空中炸开,洒下数十枚小型破甲弹头,如同天女散花,覆盖了一大片区域。
“上帝啊”
日耳曼坦克兵绝望地看着天空。那些小东西落在坦克上,薄薄的顶部装甲被轻松击穿,在车内爆炸。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撕裂声,混成一片。
五分钟后,战斗结束。
三十辆四号坦克,十七辆被击毁,八辆被击伤抛弃,只有五辆侥幸逃脱。而大夏方面,损失四辆t-34,伤亡二十余人。
“赢了!”装甲二营长在无线电里兴奋地喊道。
“不要大意。”丁伟的声音很冷静,“日耳曼的预备队上来了。命令各营,按计划,交替掩护,向后撤退。”
“撤退?”营长愣住了,“旅长,我们打赢了啊!”
“执行命令!”
“是是!”
大夏军队开始有序后撤。坦克掩护步兵,步兵保护伤员,工兵布设地雷,一切井井有条。
日耳曼指挥部,伦德施泰特接到战报,又惊又怒。
“什么?我们的坦克部队被打垮了?大夏人只有十二辆坦克?”
“是的将军他们有一种新式武器,能从很远的地方发射,自动追踪坦克我们的坦克完全不是对手”
“废物!一群废物!”伦德施泰特一脚踢翻椅子,“命令预备队,全线压上!趁大夏人撤退,咬住他们!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是将军,大夏人撤退得很整齐,不像是溃败”
“我说,全线压上!”伦德施泰特拔出配枪,指着参谋的脑袋,“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毙了你!”
“是!是!”
日耳曼预备队,两个步兵团,约四千人,在残存的十几辆坦克掩护下,全线压上。
他们以为大夏人真的是在撤退,以为可以打一个反击,挽回败局。
但他们错了。
大夏军队的“撤退”,是有计划的诱敌。
“旅长,日耳曼人上钩了,正在进入预定区域。”
“很好。”丁伟盯着屏幕,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命令炮兵营,全火力覆盖。防空连,拦截任何试图逃跑的车辆。装甲营、机械化步兵营,等炮击结束,立即反击,一个不留。”
“是!”
日耳曼预备队正在追击。他们看到大夏军队“仓皇逃窜”,看到丢弃的装备,看到“慌乱”中留下的痕迹。胜利似乎在向他们招手。
突然,天空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不是一发两发,是成百上千发!炮弹、火箭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炮击!是炮击!”
“隐蔽!快隐蔽!”
但哪里隐蔽?这里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遮蔽物。炮弹落下,爆炸连成一片,火焰、破片、冲击波,吞噬一切。
“啊——我的腿!”
“医护兵!医护兵!”
“上帝救我”
地狱,真正的地狱。
四千人的预备队,在十分钟的炮火覆盖下,损失过半。
残存的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祈祷炮弹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炮声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伤员的呻吟和燃烧的噼啪声。
“前进!反击!”
大夏军队杀回来了。坦克、装甲车、步兵,如同潮水般涌来。日耳曼士兵想抵抗,但斗志已垮,组织已散,只能成为被屠杀的羔羊。
“投降!我们投降!”
“别开枪!我们投降!”
白旗再次举起,这次更多,更密。
下午两点,战斗基本结束。
日耳曼第78步兵师,被歼灭。
师长伦德施泰特在指挥部自杀,三个团长两个阵亡一个被俘,全师一万六千人,阵亡四千余,被俘九千余,只有不到两千人溃散逃脱。
而大夏第一合成旅,伤亡不到五百人。
“赢了!我们赢了!”刘成激动地挥舞着战报。
丁伟接过战报,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给集团军司令部发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