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壕变成了炼狱。
日耳曼士兵惨叫着从火海中逃出,随即被精准的点射击倒。
“投降吧,上校”副官声音发颤,“我们打不过这些魔鬼他们不是毛熊人,他们他们来自地狱。”
他的团,齐装满员时有两千人,现在还能战斗的不到三百。
而敌人,似乎无穷无尽。
不,不是无穷无尽。
他仔细观察,发现实际进攻的大夏士兵可能只有五六百人。
但他们太高效了,一个班能打出一个排的效果,一个排能打出一个连的效果。
“发报给师部”。我将我将下令投降,以保全士兵性命。”
“上校,这不符合”
“执行命令!”。告诉小伙子们,放下武器,举起双手走出去。这场战争这场战争我们已经输了,在战术层面上彻底输了。”
五分钟后,第一面白旗从日耳曼阵地上举起。
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
凌晨五点十分,第2机械化师肃清西线全部日耳曼抵抗力量。
当程世发的摩托化师在东面发动佯攻时,这边的战斗实际上已经结束。
丁伟在装甲车里听着各营汇报,面色平静。这样的战果在意料之中。
大夏军队的战术理念,比这个时代领先二十年。
当其他国家还在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方式打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大夏已经摸索出了机械化步兵、诸兵种合成作战的雏形。
“报告师长,缴获清单初步统计:-42机枪47挺,-40冲锋枪212支,kar-98k步枪约800支,反坦克炮9门,迫击炮16门。另外俘虏中有一名上校,是日耳曼掷弹兵团团长。”
“把那个上校带过来,我要问话。其他俘虏集中看管,注意甄别军官。缴获的武器能用的带走,不能用的炸毁。”
“是!”
。他挺直腰板,虽然军装沾满泥土,脸上有烟熏的痕迹。
“姓名,军衔,职务。”
“你会得到的。”丁伟点头,“但我有几个问题。你的部队,为什么败得这么快?”
。你们的士兵分散得太开,火力却协调得那么好。
你们的单兵装备那些能发射火箭的管子,那些能在黑暗中看见我们的镜子,那些让人失明失聪的手雷这不公平。”
“战争从来没有公平,不过你有一点说对了——这确实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在战术层面,你们至少落后我们十年。”
他参与过波兰战役、法国战役、巴巴罗萨行动,从华沙打到莫斯科城下。
他见过闪电战的迅猛,见过苏联人海的顽强,但今天这种打法精准,高效,冷酷,像外科手术,又像机械屠宰。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只不过被屠杀的,是自认为掌握了最先进战术的日耳曼国防军。
“师长,集团军司令部命令,一小时内完成撤离。”通讯兵报告。
“知道了。让部队加快速度,不要的战利品全部炸毁。告诉战士们,这只是开始,硬仗还在后面。”
“是!”
丁伟最后看了一眼战场。
晨光中,硝烟正在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大地。烧焦的土壤,扭曲的金属,散落的残骸,还有那些永远留在这里的生命。
“这就是战争”他低声自语,转身登上装甲车。
凌晨四点二十分。
楚云飞的航空团抵达战场。
“各机注意,按计划攻击。喷气机大队,清扫空中目标。强击机大队,攻击地面重点目标。”
“明白!”
108架歼-5战斗机率先进入战场。日耳曼的梅塞施密特bf-109紧急起飞迎战,但性能差距明显。
bf-109是螺旋桨飞机,最大速度只有600多公里。速度差几乎一倍,空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发现敌机,六点钟方向,四架。”
“掩护我,我攻击。”
两架喷气机组成编队,从高空俯冲而下。在1000米距离上,飞行员按下射击按钮,机首的37毫米机炮和23毫米机炮同时开火。
炮弹在空中划出明亮的轨迹,准确命中目标。两架bf-109凌空爆炸,另外两架被击伤,拖着黑烟坠向地面。
“清扫完毕,没有空中威胁。”
“强击机,开始攻击。”
54架强击机进入攻击航线。它们携带了火箭弹和炸弹,目标是日耳曼的补给站、指挥所、防空阵地。
“目标确认,补给站。”
“发射!”
每架强击机可以携带四枚57毫米火箭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