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金广看着总部的密电,眉头紧锁。
“放倭寇的船过去?还要装作没看见?这”
“司令员,这是总部的战略。”参谋长低声说,“围三阙一,让倭寇继续和鹰酱耗。”
“我懂战略,但”萧金广指着海图,“对马海峡我们经营了这么久,布设了水雷,部署了潜艇,二十四小时巡逻。现在突然要放水,下面的官兵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上级疯了,或者软弱了。”
“所以要做成‘意外’。”参谋长说,“比如,巡逻艇‘恰好’故障,雷达‘恰好’失灵,天气‘恰好’恶劣总之,要让倭寇觉得是他们运气好,钻了空子,不是我们故意的。”
萧金广思考良久,叹了口气:“告诉各舰长,今晚开会。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执行任务的,必须是绝对可靠的人。”
“是。”
当晚,舰队指挥部密室。
萧金广看着面前十二名舰长,这些都是从抗战时期就跟着他的老部下,绝对忠诚。
“总部命令,绝密。”他开门见山,“从明天起,在对马海峡西部海域,留出一条宽五海里、长二十海里的‘通道’。
时间:每天凌晨两点到四点。这两个小时内,巡逻艇撤回,潜艇上浮,雷达关机。任何通过这条通道的倭寇船只,只要不是军舰,一律放行。”
舰长们面面相觑。
“司令员,这”
“这是战略。”萧金广打断,“倭寇快饿死了,我们给他们一条缝,让他们能喘口气,继续和鹰酱拼命。等他们都流干了血,我们再收拾残局。”
“可下面的官兵”
“所以必须是绝密。”萧金广环视众人,“你们各自挑选最可靠的官兵,组成特别执勤组。任务期间,无线电静默,不准记录,不准询问。执行完任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有人泄密,军法从事!”
“是!”
“另外,”萧金广补充,“倭寇的船不会白过。总部情报部门会通过内线,通知倭寇这边有漏洞。
条件是,船上必须装载黄金、白银、文物、技术资料。
我们会派‘检查船’在公海拦截,合格的就放行,不合格的击沉。”
“明白了,这是要榨干倭寇的家底。”
“对。所以,检查船的人也要绝对可靠。记住,我们不是放水,是钓鱼。鱼饵是粮食,鱼是倭寇的财富。钓上来的鱼,归国家所有。”
“是!”
命令传达下去。东海舰队开始悄然调整部署。
凌晨两点,对马海峡以西海域。
倭寇货轮“白山丸”在夜色中缓慢航行。
船长小野寺紧张地看着雷达屏幕,手心全是汗。
这是一艘八百吨的小型货轮,原本跑高丽航线,高丽沦陷后,被征用运送粮食。
船上装载着五百吨大米,是从东南亚抢来的存粮,要运回本土救急。
但大夏海军封锁了所有通道,之前尝试突破的十几艘船,全被击沉。
这次出发前,海军部的人偷偷告诉他,对马海峡以西,每天凌晨两点到四点,大夏的巡逻有空隙,可以试试。
小野寺不信,但没办法。东京快饿死人了,这船米是救命的。他只能赌一把。
“船长,前方海域,没有发现大夏舰艇。”瞭望员报告。
“雷达呢?”
“没有信号。”
小野寺疑惑。这片海域,平时至少有三艘巡逻艇,今天怎么一艘都没有?
“继续前进,保持静默。”
货轮在夜色中缓缓前行。海面平静,月光暗淡,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不安。
“船长,左舷发现灯光!”
小野寺心里一紧,拿起望远镜。远处,两艘大夏巡逻艇的轮廓隐约可见,但它们停在那里,没有动,灯光也暗淡,像是故障了。
“绕过去,快!”
货轮改变航向,从巡逻艇后方三海里处绕行。那两艘巡逻艇依然没有反应,像是睡着了。
“奇怪”大副嘀咕。
“别管,快走!”
货轮加速,通过这片海域。两个小时后,天色微亮,货轮已驶出对马海峡,进入倭寇海。
“我们我们过来了?”小野寺难以置信。
“过来了!船长,我们成功了!”船员们欢呼。
小野寺长舒一口气,但心里更疑惑了。大夏海军怎么会犯这种错误?两艘巡逻艇同时故障?雷达全部失灵?
不,不是故障,是故意放行?
他不敢往下想。无论是什么原因,船过来了,米保住了,东京有救了。这就够了。
“发报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