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
“对,玉碎。”司令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在汉城,与支那人同归于尽!”
但这份电报,永远发不出去了。因为通信线路,已被切断。
上午十一时,汉城被包围。
有诗为证:
铁甲破浪越重渊,雄师登陆若等闲。
仁川港外烽烟起,汉都城头赤帜悬。
三军将士同敌忾,四海英豪共着鞭。
且看扶桑日落处,红旗漫卷映新天。
同日上午,釜山外海。
徐猛的第6集团军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表演。
三十多艘运输船在釜山港外游弋,甲板上摆满了用帆布和木架制作的假坦克、假火炮。从远处看,就像一支庞大的登陆舰队。
“无线电佯动开始!”通讯参谋下令。
几十部电台同时开机,滴滴答答的发报声汇成一片。电文内容被故意设计得简单直白,让日军的密码破译人员轻易就能看懂。
“我部已抵达釜山以东20海里,准备登陆。”
“请求海军炮火支援,坐标xxx,yyy。”
“登陆时间定于今日下午三时。”
釜山日军指挥部里,情报官兴奋地冲进司令室:
“司令官阁下,截获支那军电报!他们要在今天下午三点,在釜山登陆!”
司令官松井太久郎,日军第5师团长,一个顽固的老派军人。他盯着地图,眉头紧锁。
“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们监听到几十部电台,内容一致。而且,侦察机也发现支那舰队在港外集结,至少三十艘运输船!”
松井沉思。从军事角度看,在釜山登陆是合理的。釜山是高丽最大港口,占领这里,就等于切断了高丽日军与本土的联系。
“命令各部,进入一级战备。岸防炮准备,舰艇出港,航空兵待命。我要让支那人,在釜山滩头血流成河!”
“嗨!”
整个釜山日军动了起来。两万士兵进入阵地,120门岸防炮昂起炮口,两艘驱逐舰驶出港口,在港外巡逻。
机场上,三十多架零式战斗机加满油、挂满弹,准备升空。
但他们等来的,不是登陆舰队,是炮弹。
中午十二时,大夏海军“长江”号驱逐舰突然出现在釜山以东海域,在最大射程上,对日军岸防阵地进行了三轮齐射。
炮弹落在滩头,炸起冲天的水柱和泥沙。
“敌袭!敌袭!支那人开炮了!”
日军岸防炮还击,但射程不够,炮弹落在“长江”号前方两公里处,溅起水花。
“长江”号打完就跑,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八嘎!这是试探!”松井大怒,“命令航空兵,搜索海域,找到那艘驱逐舰,击沉它!”
零式战斗机起飞,在海上搜索了半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下午一时,釜山以西的巨济岛突然遭到炮击。这次是四艘护卫舰,用速射炮对岛上的日军哨所进行了十分钟的急速射,然后扬长而去。
“又来了!支那人在骚扰我们!”
下午二时,釜山以南的统营港传来枪声。一支大夏海军陆战队小分队突然登陆,袭击了港口的油库,引爆了储油罐,然后乘快艇撤离。
大火烧了三个小时,浓烟几十公里外都能看见。
“八嘎呀路!”松井在指挥部里暴跳如雷,“支那人在戏弄我们!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如果真的要登陆,为什么只是小规模骚扰?为什么不进行大规模火力准备?为什么登陆舰队一直在港外转悠,就是不进攻?
“司令官阁下,东京急电!”参谋冲进来,脸色惨白,“汉城汉城被包围了!仁川失守!支那人在仁川登陆了!”
“什么?”松井如遭雷击,“仁川?不是釜山?”
“是仁川!今天早上六点,支那人突然在仁川登陆,四个小时就打到汉城了!新义州、清津、惠山也全部失守!支那人不是一路,是六路!六路同时进攻!”
松井瘫坐在椅子上,终于明白了。
釜山是佯攻,是诱饵。真正的杀招在仁川,在北面。
他被耍了。第5师团被钉在釜山,眼睁睁看着汉城被围,什么都做不了。
“八嘎八嘎”他喃喃自语,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桌上的地图。
“司令官阁下!”
松井抬起头,眼中是绝望的光:
“命令命令部队,向汉城方向突围”
“可是司令官,汉城已经被包围了”
“那就玉碎!”松井嘶吼,“在突围中玉碎!总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