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撤回出发阵地!”
霍克嘶吼。但退路已经被切断。
从他们后方,几个看似被炸塌的坑道口突然打开,上百名日军士兵冲出来,端着刺刀,发出疯狂的呐喊:
“板载!”
“为了天皇陛下!”
“杀光鹰酱佬!”
白刃战。
在开阔地上,日军发起自杀式冲锋。
他们不躲避子弹,不寻找掩体,只是疯狂地向前冲,用身体撞向鹰酱士兵,用刺刀、用军刀、用工兵铲,甚至用牙齿和拳头搏杀。
“疯子!这帮疯子!”
“开枪!不要让他们靠近!”
鹰酱士兵拼命射击,但日军太多了,而且完全不怕死。
一个日军士兵身中数弹,依然扑到一个鹰酱士兵身上,拉响了手榴弹。
“轰!”
爆炸带走周围三四个人。
另一个日军士兵腹部被刺穿,但他死死抱住鹰酱士兵,让战友从背后捅刀。
血腥、野蛮、毫无人性的战斗。
北路进攻在二十分钟内崩溃。
第17团损失过半,被迫撤退。
第32团试图救援,也遭到伏击,伤亡惨重。
同一时间,南路。
第40师的情况更糟。
他们在推进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不是自然塌陷,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整排整排的士兵掉进深坑,坑底插着削尖的竹签,浸泡过粪便,一旦刺伤就会严重感染。
“救命!我的腿被刺穿了!”
“医护兵!医护兵在哪里?”
混乱中,日军从两侧的坑道口涌出,用机枪和手榴弹屠杀坑里的士兵。
“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
上面的士兵试图救援,但日军的火力太猛,任何露头的人都会被狙杀。
第160团团长亲自组织救援,但刚站起身,就被狙击手一枪爆头。
“团长阵亡!”
“撤退!全体撤退!”
南路进攻也在半小时内失败。
第160团损失超过三分之二,第185团被迫撤退重整。
只有中路,海军陆战队第6团第2营,进展相对顺利。
他们吸取了教训,不冒进,步步为营。每前进十米,就停下来,用喷火器清理前方每一寸土地,用炸药炸开每一个可疑的洞口。
“慢一点,稳一点。”营长卡尔森中校——那位曾带领特种部队进入地下、只有四人活着回来的军官——在无线电中命令,“日本人想让我们急躁,想让我们犯错。我们偏不。”
他们确实很稳。
用了整整两小时,才推进了五百米。但代价是,没有遭遇大规模抵抗,伤亡很小。
上午9时,2营抵达三角区核心区域外围。
这里的地面更加破碎,弹坑连着弹坑,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烧毁的装备、破碎的尸体、以及各种杂物。
“停。”卡尔森举手。
他蹲在一个弹坑边缘,用望远镜观察前方。那里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但他的直觉在尖叫——危险。
“工兵,探地雷达。”
。屏幕上很快出现图像——地下有大规模空洞,结构复杂,层层叠叠,像一个巨大的蚁穴。
“上帝啊,”操作员喃喃道,“这下面简直是个地下城市。”
“能确定入口吗?”
“至少有二十个。但可能都是陷阱。日本人不会让我们轻易进去的。”
卡尔森沉思。强攻地下工事,等于是自杀。但他们的任务就是攻占这里。
“呼叫炮火支援,”他最终决定,“用白磷弹和毒气弹,覆盖这片区域。既然他们不出来,我们就把他们闷死在里面。”
“可是长官,白磷弹和毒气是违反国际公约的”
“去他妈的公约!”卡尔森怒吼,“日本人用毒气、用细菌、用一切违反公约的武器时,公约在哪里?执行命令!”
“是!”
五分钟后,炮兵开始轰击。这次不是高爆炸弹,是特种弹药——白磷弹、光气弹、芥子气弹。
白磷弹炸开,洒下无数燃烧的磷块,附着在一切物体表面,剧烈燃烧,产生剧毒的五氧化二磷烟雾。
光气弹释放出无色、有烂草味的有毒气体,吸入后会损伤肺部,导致肺水肿,在痛苦中窒息而死。
芥子气是糜烂性毒剂,接触皮肤会引起严重烧伤和水泡,吸入会损伤呼吸道,导致缓慢而痛苦的死亡。
“毒气!是毒气!”地下坑道里,日军士兵惊恐地大喊。
“戴防毒面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