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金陵审判
失去双臂的老人挣扎着走到汪狗的尸体前,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口唾沫吐在汉奸脸上。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信号。人们一个接一个走上前,有的吐口水,有的扔石头,有的只是默默看着。

    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孩子的遗像,对着陈公博的尸体说:“儿啊,妈给你报仇了...”

    夕阳完全落下,夜幕降临。八路军战士开始收拾刑场,将尸体装入薄棺,准备运走埋葬。

    人群渐渐散去,但许多人仍不愿离开。他们点起带来的纸钱、香烛,在刑场周围祭奠死去的亲人。点点火光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万千冤魂的眼睛。

    “娘,汉奸枪毙了,您可以安息了...”

    “兄弟,报仇了...”

    “孩子,爹给你讨回公道了...”

    哭声在寒风中飘荡,传到很远很远。

    金陵审判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一夜之间传遍全国。

    媒体发表社论:“正义的枪声,人民的胜利!”

    山城方面先是沉默,然后在压力下不得不发表声明:“惩办汉奸,天经地义”,但暗中加紧向鹰酱求援,试图挽回政治失分。

    国际社会反响强烈。《纽约时报》头版标题:“金陵公审:大夏人民的正义怒吼”;

    《泰晤士报》评论:“这是被压迫民族的觉醒”;莫斯科广播电台用十二种语言报道:“法西斯走狗的可耻下场”。

    但对普通大夏百姓来说,这场审判的意义更为深远。它不仅是惩办了几个大汉奸,更是宣告了一个道理:叛国者必亡,卖国者必诛。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逃到哪里,血债终须血偿。

    夜深了,中山广场上的人群终于散去。只有那位失去双臂的老人还坐在原地,望着星空喃喃自语:

    “老伴,儿子,媳妇,孙子...你们都看到了吗?咱们等到了...等到了...”

    寒风中,他的身影佝偻而孤独,却又无比坚定。

    在广场的另一角,徐悲明教授没有离开。他站在审判台前,看着台上那面在夜色中依然鲜红的横幅。

    一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走过来:“徐教授,天冷了,回去吧。”

    徐悲明摇摇头:“我再站会儿。小同志,你说,今天我们做的,是对的吗?”

    战士愣了一下:“当然对!汉奸就该枪毙!”

    “是该枪毙。”徐悲明缓缓说,“但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汉奸?汪狗、陈狗、周狗...他们都曾是热血青年,都曾为国家奋斗过。是什么让他们走到这一步?”

    战士沉默了。

    “是软弱。”徐悲明自问自答,“是面对强敌时的软弱,是贪生怕死的软弱,是贪图富贵的软弱。但更深层的,是失去了信仰。他们不再相信这个国家能赢,不再相信这个民族能站起来,所以选择了投降,选择了背叛。”

    他转身看着年轻的战士:“所以,我们今天枪毙的不仅是二十三个汉奸,更是枪毙了‘投降有理’‘卖国无罪’的谬论。我们要告诉所有人:大夏人可以战死,可以饿死,可以穷死,但绝不能跪着活!”

    战士挺直腰板:“我明白了,教授!”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报告教授!我叫陈石头,十九岁,河北人。”

    “十九岁...我儿子要是活着,也十九岁了。”徐悲明眼中泛起泪光,“三年前,他在金陵大学读书,因为组织抗日宣传,被倭寇宪兵队抓走...再没回来。”

    陈石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立正敬礼。

    徐悲明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年轻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以后就靠你们了。要记住今天的枪声,记住为什么而战。”

    “是!”

    徐悲明最后看了一眼刑场方向,转身走入夜色。

    寒风依旧,但金陵城的天空,似乎比以往清澈了一些。那些萦绕了三年的冤魂,或许今夜可以安息了。

    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前行。

    第二天,新XXX全文刊发了审判记录和判决书,发行量突破百万份。

    全国各地,人们争相传阅,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茶馆里,说书人把审判过程编成评书,讲得绘声绘色。讲到汪狗伏法时,满堂喝彩;讲到受害者控诉时,听众落泪。

    学校里,老师把判决书作为教材,告诉学生什么是民族大义,什么是气节。

    农村里,识字的人把报纸念给不识字的人听,老太太们边听边抹泪:“该!该!这些天杀的,早该枪毙了!”

    甚至在倭寇占领区,消息也秘密传播开来。

    一场审判,震慑了敌人,教育了人民,凝聚了人心。

    它用二十三声枪响宣告:这个民族,还有脊梁;这个国家,还有希望。

    而更深远的影响,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