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邱江声音沙哑,“咱们太惨了。牛汉和廖永健那两拨狗杂种给我们弄惨了,兄弟们死了将近两百多号人啊!红孩儿带的那些人,全都死完了。”
邱江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
“这个仇,咱不能不报啊!”
电话那头安静得可怕。
此时的陈福正坐在酒都的一处隐秘据点里,脸色铁青得象个死人。
就在十分钟前,他刚接到蜀西那边打来的电话。
桑杰和桑吉两兄弟,没了。
被牛伟的人直接弄死在了街头。
陈福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牌,一晚上全被人掀了。
这他妈是冲着绝户来的啊!
这帮外地狗,真以为酒都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牛汉那边,你不用管。”陈福的声音冷得象冰渣子,一字一顿地砸在听筒里,“我去找安福生。”
邱江愣了一下,没敢插嘴。
他知道老大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连涪城的安福生都要扯进来了。
“你现在马上安排好酒吧那边的善后。”陈福继续下令,“然后直接带上武装队的老底子,直扑酒城!”
“天亮之后,我不想再看到廖永健这个人还在喘气!”
“至于黑娃的人,你让他们撤下来,直接来我别墅这边守着。”
“好的,老大!”邱江眼睛一亮,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天亮过后,我肯定带着廖永健的人头给你送回来!”
挂断电话,陈福把半截雪茄狠狠摁死在烟灰缸里,直接拨通了涪城黑老大安福生的号码。
嘟嘟两声后,电话通了。
“老安。”陈福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我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
安福生在那头干笑了两声:
“动静闹得这么大,我就是个聋子也听到了。”
“陈老大,你今晚黑可是大出血了啊。”
陈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对方摆明了是要趁火打劫。
“少说风凉话。”陈福咬了咬牙,直接说道,“这么起,我两个做个交易。”
“以后,你安福生不过蓉城,东南那片,我不去,西北那块地盘,你不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可是实打实的割肉让利,安福生显然在盘算这笔买卖的风险和收益。
陈福紧接着抛出底线:
“可以的话,牛伟活不过天亮。”
“至于牛汉……我尽力整死他!”
安福生根本抵挡不住这种诱惑,直接拍板道:
“爽快!”
“一言为定!”
与此同时。
红时尚酒吧,一楼大厅的999卡座。
不得不说,陈福花重金搞的这个场子,隔音效果确实变态。
外头连掷弹筒和炸药包都用上了,打得血流成河,这卡座里头除了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震动,剩下的全被震耳欲聋的低音炮给盖住了。
不过红姐毕竟是在道上混的,外头什么情况她心里自然是清楚得很。
尤其是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保安一拨接一拨地往外跑,然后就再没回来过,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早就绷不住了。
柳枫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杯洋酒,悠哉悠哉地抿了一口。
他顺手柄大手伸进红姐高开叉的旗袍里,在那条白淅的大腿上拍了两下。
手感确实不错。
“哈哈哈,红姐。”柳枫凑过去,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调侃道,“不用这么心不在焉的嘛,要相信你们陈老大不是?”
红姐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端起酒杯碰了碰柳枫的杯子:
“柳老板说笑了,我敬您一杯。”
她现在心里慌得要命,这姓柳的到底是什么来路?外头都打成一锅粥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摸大腿?这人心得多大啊!
就在这时,王江从卡座外围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低头贴在柳枫耳边压低声音快速汇报。
“枫总,廖永健和牛汉的人都被干掉了。”
“牛汉的人差点跑了,特战小组的人出手了,直接远程狙击,把领头的几个给爆了。”
“咱们要不要走?”
柳枫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特战小组干活就是利索。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王江立刻心领神会,退回了阴影里。
“得嘞。”柳枫把酒杯往桌上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