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轰鸣,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拖着一股黑烟,直接冲着来时候的街道冲了回去。
小粉毛双手死死握住重机枪的把手,满脸变态的兴奋。
他迎着风,冲着黑娃躲藏的方向疯狂怪叫道:
“龟儿子些!你们狗爷来了!都出来跪好了!狗爷的重机枪送你们无痛上路了!”
二球正蹲在一辆捷达车后面换弹鼓,看到小粉毛的重机枪皮卡杀了回去,也是开心地大喊:
“兄弟们!让这帮龟儿子晓得啥子叫火力压制!”
“马勒戈壁的,还真以为他们人多就有用了嗖!”
二球心里清楚,只要重机枪把外围这帮杂鱼彻底扫干净,里面那几个残兵败将根本翻不起浪花。
今天这任务,也就算了稳了。
此时,街道对面的一间商铺里。
黑娃正蹲在收银台后面,满脸黑灰,但他的嘴角却咧到了耳朵后边,露出一口大黄牙。
他听着外头小粉毛的叫嚣,冷笑了一声。
“哈哈,还日玛以为,老子是之前的我嗖!”黑娃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小文,你那个东西弄好了没得?”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文绉绉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摆弄着一个生了锈的铁筒子。
小文抬起头,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自信。
“黑娃哥,莫得问题了。”小文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你就说咋个弄吧!”
黑娃探出半个脑袋,通过破碎的橱窗玻璃往外扫了一眼。
“嘿嘿,看到对面那辆重机枪皮卡车没得?”黑娃指着正嚣张逼近的皮卡,“把它先给老子整了!然后就是那两个轻机枪的位置,有没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