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呵呵,你觉得可能吗?”他冷笑一声,转头看着牛汉,“你说,在这里,在这酒都的地界上,他们俩要是但凡出点什么意外,那最麻烦的人是谁?”
“那肯定是陈福啊!”牛汉眼睛一亮。
陈福是酒都的地头蛇,今天又是他做东,要是王家大小姐和柳枫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王家和柳家的怒火必然会直接把陈福烧成灰。
“找点能闭嘴的。”康明拍了拍牛汉的肩膀,“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尾巴。”
“放心吧,明公子。”牛汉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残忍的笑容,“吃断头饭的人,我可是养了不少。”
“最多一个小时,绝对到位。呵呵!”
“那咱们也不呆了。”康明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直接回蓉城,省得留在这儿惹一身骚。”
“我就在蓉城等着看明天的新闻了。”
另一边,柳枫拉着王欣欣出了拍卖会场,直接坐进了自己的奔驰商务车里。
“海哥。”柳枫刚一上车,就对着驾驶座上的王海说道,“咱们去酒都这边最大的酒吧!”
“好嘞!”王海憨厚地应了一声,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中。
王欣欣有些诧异地看着柳枫:
“这不是你从新乐带来的司机吗?他怎么对酒都的路这么熟悉?”
“呵呵,你以为我就是陪你出来玩的啊?”柳枫靠在真皮座椅上,顺手又摸出一根烟。
“恩?不然呢?”王欣欣一脸理所当然。
“额,我要是成天就知道玩,你老爹什么时候能破局啊?”柳枫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心里其实门清。
王庆伟现在在西蜀被康家压着,自己既然要在这边投资,就必须把康家的势力连根拔起。
今天这27亿只是个鱼饵,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好吧,算你厉害!”王欣欣撇了撇嘴,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可是咱们真去酒吧啊?你就不怕牛汉动手?”
“刚才在走廊里,你可是把他们俩得罪死了。”
“呵呵,牛汉?牛汉那是必定会动手的!”柳枫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在黑暗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而我等得就是他动手!”
王欣欣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焦急了。
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柳枫说道:
“你等他动手有什么用啊?他一定会让那些吃断头饭的亡命徒来!”
“咱们不光危险,事后还没办法拿到对方的证据。”
她越说越觉得不妥:
“而且对方都拼命了,可不会跟你用冷兵器啊!”
“这里是西蜀,和边境的滇省那是相邻的,这帮黑老大手里可是连自动化武器都有的!”
“至于炸药和雷管,那更是不知道藏了多少。”
“你的那些安保就算再厉害,总不能肉身抗子弹吧?”
柳枫看着王欣欣那副着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在王欣欣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啊,就是关心则乱。”
“我问你,这里是谁的地盘?”
“陈福的啊。”
“那酒都最大的酒吧又是谁的产业?”
“也是陈福的。”
“那你说,谁最怕我们在这里出事?”柳枫循循善诱。
“最怕我们出事的肯定是陈福啊!”王欣欣眼睛猛地睁大,“啊!你是说,陈福必须被动保护我们?你要拿陈福当挡箭牌?”
但她马上又摇了摇头:
“可是陈福的人要是没扛住呢?”
“咱们总不能把命运交给一个为了自保的黑老大吧?这也太冒险了!”
“呵呵,山人自有妙计。”柳枫神秘地笑了笑,一把搂住王欣欣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里,“今天晚上,你就负责尽情地玩就行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他当然有底气。
流风保安公司的那些精锐,可不是吃素的。
区区几个亡命徒,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他要的就是把事情闹大,逼陈福彻底和康家翻脸,站到王庆伟这边的阵营里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王欣欣感受着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期待道:
“那就看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本事和胆量了呢!”
“机会,姐姐可是给你了哦!”
柳枫搂着王欣欣的小蛮腰,听着她这带着几分挑逗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