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家的家教,确实有点东西。
柳枫靠在沙发上,心里暗自感慨。
刚才自己把几万亿的投资砸出来,这丫头虽然被震得七荤八素,但眼神里只有震惊和难以置信,唯独没有那种看到肥肉的贪婪。
这要是换了道外那些混子,或者某些眼皮子浅的所谓二代,听到这笔钱,估计哈喇子都流到脚后跟了,脑子里绝对开始盘算怎么从里面捞好处。
可这王欣欣呢?人家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底蕴啊。
柳枫把茶杯放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边缘。
再有家教的家庭,一旦家里的后代脱离了群众,那也就成了温室里的废物,不再可能有走到那个最高位置上的机会了。
这就是龙国特殊的ZZ生态。
你得知道老百姓锅里炖的是什么,你得知道地里的庄稼怎么长,你才能在这个国家真正站稳脚跟。
绝对不能脱离群众。
这一点,是那些西方所谓当权者、财阀政客永远无法了解的。
在西方,那些政客恨不得生下来就住在云端上,选举的时候去贫民窟抱抱孩子作个秀,就觉得自己体察民情了。
简直扯淡。
像庆伟大舅这种,虽然是根正苗红的帝都二代,当年也是实打实去农村锻炼过的干部。
那种在泥地里打过滚、吃过糠咽过菜的经历,在西方世界是不可想象的。
所以大舅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绝对不是单纯靠家族馀荫。
十多分钟之后,玄关处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随后,王庆伟走入了客厅。
柳枫看到王庆伟进屋,立刻掐灭了手里的半截烟,从沙发上站起身,腰板挺得笔直。
“庆伟大舅!您回来了!”柳枫咧开嘴,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璨烂。
王庆伟看到柳枫,原本有些严肃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
“哈哈,小枫啊,你来了啊!”王庆伟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柳枫一番,“怎么样,西蜀这边的自然环境如何?还适应吗?”
柳枫苦笑着指了指外面的天。
“呵呵,好是好啊,就是这边空气太潮了。”
王庆伟伸手拍了拍柳枫的肩膀,力道还不小。
“坐,坐,就当回自己家了,别拘束。”王庆伟指着沙发,“这已经好很多了,你要是上个月来,正赶上秋老虎发威,那可比夏天还难熬。”
柳枫听话地坐了下来,看着风尘仆仆的王庆伟。
大舅这眼窝子都有点深了,显然最近没少操心。
好官不好当啊!
尤其是在这水深王八多的西蜀。
估计大舅每天面对的都是一帮笑面虎,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给你使绊子呢。
柳枫身子往前探了探,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大舅,我这次来西蜀,可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的哦!”柳枫挑了挑眉,“就是不知道,你们这边欢不欢迎呢!”
这时候,王欣欣正好端着一个新泡好的茶杯从厨房走出来,递给王庆伟。
王庆伟接过茶水,吹了吹,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你们枫行集团现在这体量,这名声,往哪里走,当地能不欢迎呢!”
这可是大实话。
几万亿的真金白银砸下去,哪个地方政府不眼红?
这简直就是财神爷下凡。
谁知,还没等柳枫接话,旁边站着的王欣欣突然撇了撇嘴。
“那可不一定呢!”王欣欣气鼓鼓地嘀咕了一句,眼神里透着一丝幽怨。
王庆伟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欣欣,这里没有你的事情。”王庆伟声音一沉,拿出了严父的架势,“去看看饭菜什么时候能好!别在这儿瞎掺和。”
王欣欣闻言,冲着柳枫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
她可不敢顶撞老爸,只能无奈地转身,老老实实地回厨房去了。
柳枫看着王欣欣的背影,心里一阵好笑。
这大小姐,还挺记仇啊。
等王欣欣走远了,王庆伟这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哎,我这个闺女啊,也不知道是随谁了。”王庆伟放下茶杯,一脸的无奈,“先天就是一个小财迷。”
柳枫乐了,没接话,等着大舅往下说。
“这丫头在五道口上着学,非得学人家搞什么科技公司创业。”王庆伟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前段时间跑到西蜀这边来建厂,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