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几个属于自己的建筑公司。”
“不光要有资质,还得有真材实料的施工队伍。”
“不然的话,等计划全面铺开,要是那些合作单位掉了链子,咱们就难受了。”
吕桥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这事儿我已经在琢磨了。”
“虽然现在跟那几家转型的老大合作得还行,但他们也就是干干商业地产,图个利润高。”
“要是以后去那些偏远地方建厂房、搞基础设施,指望他们肯定不行,还得有咱自己的人马。”
吕桥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柳枫说道:
“对了,前阵子董大力找过我。”
“他说你当年答应过要指点指点他的,问你啥时候有空。”
柳枫一拍脑门,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哎呀!这事儿要不是你提,我还真给忘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董大力现在混得怎么样?”
吕桥抿了一口酒。
“他现在风光得很,在浑南沿岸那边拿了不少地。”
“不过这家伙精得很,一直压着没动工。”
“听他那意思,是做好了好几套图纸,就等着你点头指点呢。”
柳枫有些诧异。
“真没想到,我当年随口说的一句话,他居然真能听进去。”
吕桥哈哈大笑。
“弟弟啊,你太小看你自己的影响力了。”
“董大力这人,虽然当年自己出去立了棍,在外面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但他对师父的敬重,那是到了迷信的程度。”
“你是师父最看重的外甥,你说话,在他那儿跟圣旨也差不了多少。”
柳枫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一直没搞明白,既然他跟大舅感情这么铁,当年为啥非得闹分家单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