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特供的毛子被几人直接干掉了12瓶。
金国强推开椅子,庞大的身躯站得笔直。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康建设紧跟着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帽。
“小枫,各位。”
“我们两个老家伙就先撤了。”
金国强戴上军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额头上的几道皱纹。
“军政分家这是死规矩,今天能来凑个热闹已经是破例了。”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
送到小院门口,冷风吹过,吹散了众人身上的几分酒气。
两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早已等侯多时。
车门关闭,发动机轰鸣声远去,尾灯的红光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柳枫陪着几人重新走回正房的茶室。
紫砂壶里的茶水已经换了新的。
王澜端起茶杯,吹散水面上的浮叶。
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压下了胃里的酒气。
她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次江宁的事情,已经基本定性了。”
王澜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
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玉明和钱明河的脊背瞬间绷紧。
他们知道,决定江宁未来格局的时刻到了。
“谢天明这家伙肯定是没了。”
王澜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
“其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
“不仅仅有经济问题、男女作风问题和买G卖G行为。”
“他居然还授意了几起命案。”
王澜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涉案的人命就有十多条。”
“二龙王在海子里面大发雷霆,下令必须严办、重办。”
“相关的陆寻生和齐大设那都是一起上路了。”
钱明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他庆幸自己跳船跳得早,否则现在也在上路的名单里。
“至于谭东方倒是属于意外收获。”
王澜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
“这个家伙身上的问题居然都是二十年前的。”
“还都是他当年在金陵当政法委书记的时候,安排当年还是刑侦大队长的王钊处理了几条人命。”
王澜摇了摇头。
“要不是这次这个事情发生。”
“在抓捕陆寻生之后,陆寻生供认出谭东方妹妹的企业有收购问题,调查组循着线索查询下去,谭东方这个事情还真得很难事发。”
钱明河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王澜,疑惑道:
“陆寻生怎么会对谭二妮那么了解?”
由不得钱明河不疑惑。
他添加谭东方派系整整十年,可以说是内核圈子的人。
他居然都不知道谭二妮身上藏着这么大的雷。
王澜苦笑了一声。
“谭二妮当年侵吞国有资产。”
“花了几万块钱就购买了金陵重工集团的大部分股权。”
“这个事情陆寻生虽然没有参与。”
王澜的视线扫过众人。
“但是他在一次酒店吃饭的时候,遇到过谭二妮和相关人员吃饭。”
“陆寻生靠着自己的推理猜到了大概。”
“之后他就凭借这个推理胁迫谭二妮成了地下情关系。”
王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更是靠着谭二妮完成了前期升迁的基础。”
钱明河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无力地挥动了两下。
“这……”
“这真得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刘玉明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
打火机窜起橘黄色的火苗。
他用力吸了一口,吐出浓密的白烟。
“自古利益动人心啊!”
刘玉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钟江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
他端着紫砂茶杯,手指在杯壁上缓缓摩挲。
他放下茶杯,众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到他的身上。
“好了,感慨他人不如做好自己。”
钟江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封疆大吏独有的气场。
“这次海子里面对你们两人表现很是满意。”
“加